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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副省长的秘书给你打电话,你挂了。内参写你技术垄断,你不怕?”
“怕什么?韩处长的报告在省厅档案柜里锁着。谁要看,拿去。看了就知道,我的技术是真的。”
“那钱建国呢?”
“他翻不了天。他打着周厅长的旗号来骗技术,被周厅长当场拆穿。他又去找副省长。副省长帮他说话,但副省长不会替他写材料。材料是他自己写的,自己送的内参。内参送到省领导桌上,省领导看了,信不信?”
秦晚没回答。
“信,就要查。查,就要看韩处长的报告。看了报告,就知道内参是假的。假的,谁写的谁负责。”
秦晚把戒指戴上,靠在他肩上。
“林远,你什么时候想好这些的?”
“不用想。数据在那里,报告在那里。谁来说话,都翻不了。”
秦晚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了。
第二天,周厅长打来电话。
老头的声音很冲。
“林远,内参的事我知道了。副省长秘书给你打电话的事,我也知道了。你怎么不跟我说?”
“您忙。”
“忙什么忙?再忙,也不能让人欺负你。”
周厅长顿了顿,“内参的事,我处理了。写内参的那个老编辑,报社已经让他退休了。钱建国那边,省里有人找他谈了话。你安心种你的菜。”
林远拿着电话。“周厅长,副省长那边——”
“副省长那边,我跟他解释了。你的技术是真的,韩处长的报告他也看了。他说‘误会’。”
林远没接话。
周厅长笑了一声。
“林远,你这个人,得罪人的本事全省第一。但你的菜,也是全省第一。得罪人的事,我帮你擦屁股。种菜的事,你自己来。”
周厅长挂了电话。
秦晚从高温棚出来,站在林远旁边。
“周厅长说什么?”
“内参的事处理了。钱建国被约谈了。”
“那副省长呢?”
“他说‘误会’。”
秦晚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
她把手里的姜汤递给林远。
林远端起来喝了一口,甜的。
“林远,你今天没得罪人。”
“今天没有。”
“那你明天呢?”
“明天再说。”
秦晚笑了。
晚上,林远和秦晚躺在床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银戒指上。秦晚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停了。
“林远,你说钱建国还会再来吗?”
“不会了。他被约谈了,再来就是不要脸。”
“那副省长呢?”
“副省长看了韩处长的报告,不会再帮他说话了。”
秦晚把手缩回去,放在自己胸口,戒指在月光下亮了一下。
“林远,你这个人,什么事都能算到。”
“不是算到。是菜在那里,数据在那里。谁来说话,都翻不了。”
秦晚没再问了。
她闭上眼睛,手指还攥着银戒指。
林远看着窗外,月光很亮。
钱建国的白色轿车走远了,内参的事处理了,副省长的“误会”也解释清楚了。
但省城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一个钱建国倒下去,另一个钱建国会站起来。省里那么多农业公司,盯着二连这块肥肉的,不止他一家。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隔壁有人在打呼噜,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