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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眼一旁浑身剧颤、冷汗如雨的潘志昂,压低声音问:“浪哥,他这是……?”
沈浪不紧不慢地吃着,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用银针封了哑穴,顺便阻了神经,他现在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他又夹了一筷菜,才接着道:“至于为什么冒汗,这得谢谢老祖宗的智慧。古时候有种刑法,叫银针入体,扎对穴位,能让人感觉像被千万只蚂蚁钻骨咬肉。”
他抬眼看了看潘志昂痛苦扭曲的脸,淡淡补了一句:“生不如死,就是这么来的。”
听到沈浪的即时吉米仔也是感觉脊梁骨一寒,此刻他庆幸自己当初跟着沈浪跟对了,作为沈浪的敌人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
转眼十分钟过去。
沈浪放下筷子,不疾不徐地走到潘志昂身旁,指尖轻拈,将先前刺入的几根银针逐一取出。
十分钟。
这是普通人承受的极限,再久一分,恐怕心智尽毁,彻底疯掉。
此时的潘志昂如同从水中捞起,浑身湿透、瞳孔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发颤。
沈浪面色平静,手在空中虚虚一握,取出一条样式古朴的银链,将项链戴在潘志昂的脖颈上。
就在链扣合拢的瞬间,项链忽然微微一缩,紧密地贴合住皮肤,仿佛自有生命般,牢牢缚于其喉间。
沈浪嘴角轻轻一扬,嗓音低而清晰:“你脖子上这条,是当今世上最先进的炸弹项链,不过我劝你千万别试着自己摘,因为项链里装有暴力感应装置,只要检测到外力破坏……”
沈浪嘴唇轻启,模拟出一声低低的:“嘭——你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炸开。”
他直起身,语调恢复平淡,却字字如钉:“从今天起,想活命,就乖乖做我的一条狗。否则,等着你的只有死路一条,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取下它。当然,你大可以回去之后想办法报复我。”
说到这里,沈浪顿了顿,眼神彻底冷下来:“但只要我身边的人掉一根头发,下一秒,炸开的就是你的头。”
说罢,沈浪手指轻拈,将最后几根银针从他身上逐一拔出。
银针离体的那一瞬潘志昂浑身一颤,仿佛某种无形的桎梏突然消散,他终于重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
潘志昂浑身一软,从椅子滑落在地,他瘫在地上,勉强抬起脸。
一双眼睛死死盯向沈浪,那里面翻涌着强烈的不甘,与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
沈浪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是不是很不服想要杀了我,你也可以试试找人杀我,我保证在下手与我碰面那一秒,你脖子上的项链会炸掉你的脑袋。
是不是觉得我在忽悠你,炸弹怎么能做得像项链那么小。”
潘志昂听到沈浪的话也是心中一颤,沈浪居然能够猜到他的想法。
沈浪手腕一转,那条项链便如凭空出现般落在桌面上。他侧过脸,对吉米仔吩咐道:“吉米,把这条项链,戴到那个保镖身上。”
“明白,浪哥。”吉米仔拿起项链,走向一旁昏迷的保镖。
沈浪这才重新看向瘫软在地的潘志昂,嘴角仍噙着那缕淡而冷的笑意:“这条项链的引爆时间,我设在了今晚九点。到时是真是假,你自然会知道。”
他略作停顿,语气如闲聊,话中寒意却丝丝入骨:“对了,别想着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你脖子上的项链很有可能...”
沈浪微微倾身,声音轻而清晰:“嘭——你的脑袋,就会和今晚九点的那个保镖一样,一样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