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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心中满是不甘,却也只得作罢,带着一行人悻悻离开了军营。
萧珩一行人此番军营之行算是出师不利,四处走访军营,半点人心都没能收拢,收效甚微。
他们虽心有受挫,却并未就此气馁,转而将心思放在打探边境实情与守军布防之上。只是曲大将军与萧瑾有防备,应对得滴水不漏。
浮于表面的寻常事务,会坦然相告,可一旦触及军机布防、兵力调配这类核心要事,便巧妙避开。
萧珩借着巡查为由开口询问:“曲将军,听闻边境几处隘口布防颇有讲究,本皇子想着了解一二,也好心中有数。”
曲大将军从容回话:“皇子初来乍到不必心急,边境日常驻守流程尽可随意查看。只是边关布防乃是重中之重,事关安危,向来有定规,不便轻易对外细。”
一旁李信安试着追问粮草调度与兵力排布,也被曲承煜几句边关地势复杂、驻防应急调动的话语轻轻带过。
萧珩他们几番试探皆空,心知对方刻意提防,再追问也是无用,只能暂且作罢。
但萧珩一行人近日四处打探消息,不知从何处得来风声,寻到一处偏僻的练兵试炼场。
此地正是素羽队、烈阳队与韩家子弟日常操练之地,几队人本有意避让,终究还是迎面撞上。
待到萧瑾等人闻讯匆匆赶来时,萧珩早已站在场边,静静看了许久。
场内的人也发现了,大美他们让队员继续训练,会有人来处理他们的。
萧瑾和曲家兄弟上前,萧瑾拱手开口:“兄长怎会来此处?不过是一处寻常训练场,没什么好看的,不如随我移步别处。”
萧珩目光扫过场内众多习武女子,面露诧异:“此地操练之人,怎会有这般多女子?”
一旁李信安也蹙眉出声:“女子抛头露面舞刀弄枪,实在不成体统。”
萧瑾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冷声反驳:“边境之地从无男女之别,外敌来犯,更不会因对方是女子便手下留情。她们凭自身本事驻守边关,上阵杀敌不输旁人,比起许多空谈道理之人,要强上太多。”
李信安依旧不服,出言争辩,直言女子不该涉足军营武场,安稳守本分才是正道。
李信安这番论调听得曲家兄弟满心不悦,在场一众操练的人更是面色发冷。
素羽队一众女子听得清清楚楚,对方轻视鄙夷的态度尽显眼底,她们心中毫无怯意,反倒同样瞧不上这般迂腐狭隘的做派,个个神色冷然,不屑与之多言。
萧珩立在场边,目光扫过整片试炼场。他目光掠过一众操练的人影,眼底微微一动。场内不少女子他竟是认得,韩家大嫂、周家姐妹、傅家嫡女,皆是京中世家之人。
往日养于深宅,如今一身劲装戍边习武,反差极大。
萧珩神色不变,沉默不语,一切态度皆交由李信安表露。
李信安看着眼前这支由女子与边境村民拼凑起来的队伍,满脸轻视,眼底尽是不屑。
他高声出言挑衅:“堂堂边境驻军,竟靠妇孺村民充数?舞刀弄枪不成规矩,上不得台面,真能守得住边关?依我看,不过是花架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