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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之事。」
司马睿漫不经心的问道:「太子如何?」
「倘若让殿下上书,也必定会引起大乱,可以让殿下跟羊慎之一样,暂时待在东宫,勿要外出。」
「好。」
卢府。
睡梦之中的卢淋被叫起来,手忙脚乱的穿上衣裳,出来迎接。
王导站在院里,双手背后,擡头望着夜空,不知在想着什么。
「明公。」
卢淋急忙行礼,邀请他进书房。
二人坐在书房之内,王导这才将羊慎之即将要捅的篓子,以及皇帝的决定都告知给了卢淋。
「请公速速召集麾下官吏,即刻前往梧桐堂。」
卢淋越听越是惊讶,直到王导说完,他的眉头紧皱,板着脸,一言不发。
「公勿要迟疑了。」
王导又说道。
卢琳这才擡起头来,「王公,我读的书虽然不如您那么多,可也知道是非,明白善恶,羊子谨乃国内贤士,又曾施恩于我,我宁愿弃了官不要,也绝不会做恩将仇报的事情,请公稍候,我这就去将印绶取来」
卢琳说完就起身,王导眯着双眼,「这难道不是卢公知恩图报的好机会吗?
就是因为羊慎之跟公亲近,我才特意让公出手。」
卢琳愣在原地,「这是何意?」
「朝内外想要谋害羊慎之的人何其多?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弃呢?若是卢公不去,那就是刘隗等人前往,他们到了梧桐堂,便是不杀羊慎之,也一定会设法羞辱他,只有卢公去了,才能保他周全。」
卢??缓缓坐下来,又迟疑着问道:「怎么好带兵去梧桐呢?」
「公可以只领诸官吏,穿寻常衣裳,以会友之名入门,将军士留在外头,称是保护廷尉,只要让大门紧闭,不让人进出,卢公就是在里头跟羊慎之吃上十天十夜的酒,都无碍。」
卢琳眼前一亮,这才朝着王导行礼,「多谢指点。」
王导轻轻抚摸着胡须,长叹了一声。
「其实我十分器重羊慎之,此子有大志向,有成事的手段,有智谋,奈何,就是太过年轻,没吃过亏,在我们都还在的时候,让他吃个亏,并非是什么坏事。」
「将来能接替吾等之位,辅佐君王,治理天下的人,除了他还有谁呢?」
「此玉府之臣」,必成大器!」
天色蒙蒙亮。
卢淋站在门外,看着时间差不多,这才让人叩门。
他周围的那些官吏们,早已是冻得瑟瑟发抖。
远处还有些军士,以保护廷尉的名义,警惕的在路口张望。
王淳没好气的开了门,正要抱怨,卢淋就领着人强闯了进来,又急忙让王淳关门,王淳瞬间就清醒了,他盯着卢淋看了片刻,方才认出对方来。
「卢公?」
「不要惊扰其他人,速速带我去见羊子谨!!」
「喏!」
官吏们守在各个门口,院里已经有人发现了不对,不知什么时候,曹丘出现在了院里,身后跟着十来个壮汉,他们盯着门口那些官吏猛看,眼神不善,那几个官吏被他们盯的都有些发毛,不敢对视。
卢淋急匆匆的走进屋内,羊慎之穿好衣裳,笑着请他入座。
卢淋一脸的急躁,拉住羊慎之的手,便将自己的来意,朝廷的命令,王导来找自己的事情全盘告知。
羊慎之很是平静。
他要是真的想带人去闹事,就不会拖到第二天再去做。
他忽笑了起来,看向卢??,「善。」
「这有什么好的??」
「我一直都很想跟卢公秉烛夜谈,如今终于有了机会,可以坐下来一起谈话,再也不怕别人来叨扰了。」
卢琳张大了嘴巴,愣了许久。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都称子谨是玉府之臣了,面对如此大事竟一点不慌乱也罢,就陪子谨好好聊上几天,只是你这府里的众人」
「无碍,我去告知他们,让他们在府内休息些时日。」
跟卢淋所想的不同,梧桐堂内的人并不多,孔昌江逌等人倒是还在,那些客居的士人,却只有数十人,根据羊慎之的说辞,几天前才将他们举荐给好友,另外就是那些奴仆和曹丘以及那些不好招惹的壮汉了。
这些人倒是很听从羊慎之的话,卢淋并没有遇到自己想像之中的困难。
羊慎之又让王淳到门外去劝阻来拜访的士人,就说自己正跟卢淋对饮畅聊,不能见客。
做好了这些,羊慎之叫上那些士人,拉着卢淋,在院里设宴畅谈。
大家从八王之乱开始说起,卢淋手里有很多关于这个时期的绝密资料,正好趁此机会,他跟众人讲述起来。
廷尉官吏守在门口,看着远处吃酒闲谈的众人,又对视了一眼。
这还是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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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