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
这样的地方如果被发现,绝对是轰动性的,不可能一丁点风声都没有。
如此来看,那个地方极有可能还没被任何人发现过,那么只要我们找到那个地方,应该有很大的把握从里面找到我们所需的龙卵。
可是,正因如此,我们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走到这一步,我们所有人感到无比沮丧。地图都已经拿到了手中,却偏偏找不到地方。
崔先生恢复得比较顺利,他派大兵花钱找人打探消息,但得到的结果却非常的令人不满意。
试想,连济人堂那几个老前辈都不知道的墓,其他人怎么可能知道
不对,或许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其实说心里话,我并不想去找那个人,毕竟他曾经和孙佛爷是死对头,明争暗斗无数次,我听他的名字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不过,他确实是圈子里面数一数二的高手,只不过在孙佛爷死后,他就从此退出了这一行,不知去向。
打听一个圈子里的名人和找一座没人知道的古墓比,前者显然更容易一些。
为了找到他,我几乎找遍了圈子里面的前辈,欠下了不少人情,终于打听到,他隐姓埋名回到湖北的老家养老去了。
在问清楚了具体位置之后,我从王麻子那里借来了一辆车,只带了刘胖子,在高速上狂奔八个多小时,又跑了一个多小时省道,半个多小时乡村土道,终于在晚上八点多钟到了那个村庄。
农村人休息的都早,我到的时候,几乎家家户户都已经关门休息,但很多人家里面都还亮着灯,时不时还能听到麻将洗牌的声音。
我和刘胖子将车停在路边,然后走进小路,想找一户人家打听一下我要找的那个老家伙现在住哪。
这个农村看起来并不如我想象中那么贫穷,几乎家家都是三层小楼,只是路实在太难走,深一脚浅一脚的,稍不注意就会踩到坑里。
刘胖子边走边抱怨,责怪我不该这么心急,怎么也该先到县城里面找一家宾馆,吃顿大餐,洗个桑拿什么的放松一下。
确实,我有些太心急了,这么晚过来,很有可能会吃闭门羹,甚至根本就打听不到那个人的家。
在绕过一户户人家之后,我俩终于找到一户开着门的人家,走近了一看,发现那是一个小卖店,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门口抽烟,看那小卖店冷清的样子,很有可能店主抽完烟就要关门了。
我冲刘胖子使了个眼色,刘胖子会意,连忙走上前说要买烟。
店主并不着急卖烟,懒洋洋的抬了下眼皮,打量一番我和刘胖子,操着非常浓厚的当地口音问:“不是本地人撒,来做么子撒”
刘胖子笑呵呵地说:“来找人撒,吓老子滴,哈么子人都没得,真是闹眼子。”
我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连句话也插不上,就在一旁老老实实的等着。
刘胖子买好了烟,却不走,开始和那秃顶男聊了起来。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刘胖子叼着烟归来,笑呵呵的给我点上了一根,挑着眉毛说:“搞定,问清楚了,离这里不算远,大概要走个十几分钟吧。”
“行,去看看吧,先熟悉熟悉路,要是那老家伙已经休息了,咱们明天再来就是。”
刘胖子听说我还是坚持要去,有些不高兴,嘀嘀咕咕的一边抱怨一边在前面带路。
我俩绕过一户户人家,很快就发现眼前一片豁然开朗,看到前方两侧出现一大片菜地。
借着月色,我看到有很多的地都已经荒废,野草丛生,看样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打理了。
刘胖子似乎觉得就这么走路挺无聊,也可能在这个时间走在乡道上感觉有点害怕,开始找话题和我聊。
“五哥,你知道那些地为什么都荒着不”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
刘胖子立刻得意起来,撇着嘴说:“听说过一句话没,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都说湖北人狡猾,其实他们是特别会做生意。现在农村的人都跑去城里去打工了,毕竟打工赚的可比种菜要赚的多,没人种地,地就荒了啊。你别看这农村不起眼,一到过年的时候,哪都堵车。十几万的车最常见,几十万的豪车也不少”
我心中一直想着见到那个老家伙该怎么和他交流,毕竟那人曾经和孙佛爷是死对头。
这一次我之所以只叫了刘胖子跟来,并不是让他絮絮叨叨给我解闷的,就是让他发挥他的特长,和那老家伙好好聊聊,以得到我所需要的信息。
忍着刘胖子的絮叨忍了一路,穿过一大片菜地之后,刘胖子忽然停了下来,抬手指着地边的一个破土房对我说:“喏,就那儿了。五哥,要不咱们明天再来”
我见那房子里面黑漆漆的已经关了灯,正要同意刘胖子的建议,却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惊得我忙扭头向后看。
在月色之下,我隐约看到有一道漆黑的人影,正快速的向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第542章久别重逢周阿公
我本能的就是神经一紧,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紧张没有道理。
这是在地面以上,是生人的世界,又不是在古墓中,有人出现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人来得速度很快,深一脚浅一脚,但却在这土道上健步如飞,看起来应该对这条道非常熟悉的人。
待那人到了近前,我看到,那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身材有点发福走样,身上随便穿了件干活的衣服,扣子好像还扣错了,头发更是很随意的用皮套绑在脑袋后面。
我不禁感到疑惑,这个时间,这个女人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如此焦急,她又是要去什么地方呢
很快,她就从我和刘胖子中间穿了过去,路过我俩身边的时候,疑惑的看了我俩一眼,微微蹙眉,似乎在这时间看到两张生面孔,使她感到一丝不安。
她加快了速度,从土道跳到了菜地之间,踩着地垄沟疾行,所去的方向竟然就是那个老家伙的房子。
本来我和刘胖子是准备第二天再过来拜访那个老家伙的,却没想到有人忽然深夜去找他,我立刻有了想法,决定跟过去看看情况。
那女人走得非常焦急,并没有注意到我和刘胖子跟在她的后面,径直横穿菜地,跑到那间破屋的门口,用力的敲起了门。
“咚咚咚”
女人敲门的声音非常响,好像恨不能将门给砸碎一样。
很快,房间里面传出苍老且沙哑的声音,语气有些恼火,似乎非常不满意有人在这个时间来打扰。
“系哪过”
这个声音我很熟悉,正是我们要来找的那个老家伙。
女人有些焦急的大声说:“老周,俄儿又病鸟,蒽快来帮看看吧,求求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