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瓜子脸上脂粉未施,脸蛋上柔嫩的凝脂下似乎有一层晶莹的光采在玉肤下流动着。
向上微挑的细长浓眉下,那双如深潭般清澈的凤眼,看得人心如小鹿乱撞。如精雕玉琢的挺直鼻梁,配上鼻下那嫩红的小嘴,一排稀稀的刘海,微微遮住白晰前额。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映像出幸福的光彩,红红的嘴唇像一朵含苞的玫瑰,娇艳欲滴。半透明雪白薄纱衬衫第一颗扣子缝得颇低,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与微露的,白色雕花胸衣若隐若现。
她不但人长得气质高贵典雅,美丽绝色,她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娇嫩无匹。身材高挑,双腿迷人,真的让人陶然欲醉,砰然心动。
虽然她不施脂粉,但脸颊白晰,甜美清纯。
每当林动看到女儿就好像看到了女儿的母亲,因为她和她的母亲实在是太像了,一正是如此,他每次见到自己的女儿都不忍心说一句重话。
要是秦守在这里的话,他一定能够认出这个人到底是谁。
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和秦守有着三年之约的林芝玲。
“怎么现在我在这个家里,还需要事事都向你汇报吗”
林芝玲眉毛一挑,即便是对别人都和颜悦色,可是对于自己的父亲,却是没有一丝丝的好颜色,因为他始终都觉得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的身份非比寻常,不少人不能打我的主意,那就一定会将歪脑筋动到我的身上的。”
林动早就熟悉了林志玲的冷言冷语,倒是也没有太过于计较,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对于自己的恨意,已经十多年了,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消磨的。
“你放心,一旦我落到了别人的手里,我一定会选择自我了断,绝对不会让你为难,不会让你背负一个见死不救的骂名,大不了就像是我的母亲一样,最后由希望变成绝望罢了。”
林芝玲对自己的父亲依旧是没有一点儿好脸色,每次的谈话都会是不欢而散的。
“当年的事情,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以后我会和你解释的。”
林动欲言又止,知道自己的女儿还因为那年的事情来记恨自己。
“苦衷,真是一个多么官方的回答,你不觉得面对我母亲的死,你就简单的苦衷两个字,就想要抹去,未免太容易了吧”
林芝玲冷笑着看着林动,即便是这是自己的父亲,可是自己的母亲却因为他而死,虽然林芝玲想忘记了一切来原谅他,可是,终究还是做不到的。
“好了,等以后,我会告诉你实情的。而且我和你谈的不是这件事。”
林动知道这场谈话要是继续下去,肯定就会像是以前那样不欢而散的。
“不知道林家族长又有什么指示呢”
林芝玲还在冷笑,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喊出那个爸爸两个字了。
“唉,你非要这样吗这么多年难道给我的惩罚还不够多吗”
林动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呵呵真是可笑,难道一向都被称为没有感情的铁人会感到痛苦吗”
林芝玲冷眼看着林动,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也没有一丝丝的怜悯。
“”
林动听了林芝玲的话久久无语,因为自己实在是对林芝玲亏欠的太多了。
“好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有些累了,那我就先走了。”
林芝玲面对林动依旧是没有一丝丝的怜悯,笑着起身,就要离开。
“别着急着走,我还有几句话要说。”
林动知道自己的女儿是绝对不肯原谅自己的,只能强忍住怒气,冷冷的说道。
“好啊,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这样说吧,虽然我不忙,但是,我知道你挺忙的,所以,你就直接说吧。”
林芝玲依旧是没有给林动一点儿好脸色。
“难道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说话吗要知道我可是你的父亲”
即便是林动知道自己不能对林芝玲生气,但是依旧还是控制不在自己的脾气。
“呵呵,父亲说的真好听啊,你扪心自问,你这些年做到了身为一个父亲的责任吗”
林芝玲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冷笑了起来。
“”
沉默,每当这个时候,林动只能是沉默应对,因为对于林芝玲的话,林动一点儿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多少次这个时候,都是沉默,因为这已经是两人陷入僵局的魔咒。
“你不是一个小孩子了,那个人不值得你这么的关心他,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不过,林动还打算提醒一下林芝玲,因为对于那个叫秦守的小子,他太过于担心,担心到,甚至利用家族的势力去做一些她本来不应该做的事情。
本来,林动是想要不说的,可是,林动还是担心这个女儿被人给欺骗了,因为她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一个,而是整个偌大的林家的势力。
因为生怕自己的女儿再次受到伤害,所以,林动必须要说,即便是女儿依旧会讨厌自己。
“你暗中调查我”
林芝玲冷冷的看着林动。
“你知道我这是在关心你”
林动动动嘴唇,却是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关心,呵呵,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林芝玲就噔噔的走上了楼。
林芝玲了解林动的脾气,自己越是太过于关心秦守,而林动就越是会对秦守出手。
所以,现在林芝玲只能冷漠的对待。
这在林芝玲看来是在保护秦守,可是林动太关心自己的这个女儿,对林芝玲的脾气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
看着林志玲的背影,林动看了一下桌子上的档案,那是对于秦守的档案,如果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来看,秦守的档案也的确是很耀眼,甚至可能是不少人的榜样,也许在旁人看来,秦守已经是足够成功了。
可是对于林动这样的大家族来说,秦守根本就是连一只小蚂蚁都算不上,也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