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go没想到她是这种风格,一时间竟然有些噎住了,陆蘅见他不说话,绞了绞发尾,自己先开了口。
“能让hugo先生私下来找我的唯一原因,就是rry了吧。”陆蘅嘴角挂着一抹笑,将牌一一亮出来,“是因为我前些日子约他见了一面吗”
vcent听她说完,面色已经十分不好看,这两人只见过一面,陆蘅就能直呼rry的名字,真是,好极了。
“也有可能是业务上的合作。”他沉着声音,已经将不悦放在了脸上。
陆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隐晦的吃惊,如果hugo是这种别扭的性格,那他和rry走到哪种不堪的地步,都不会让人惊讶。
“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就算是真要合作,也轮不上您来跟我谈。”陆蘅说道,“您要是不乐意问,那就当我是自己主动找您说的吧。”
陆蘅给hugo留足了面子,见他沉默着没回答,就知道这是已经同意了。
“我找rry是帮朋友牵线谈个合作,一个珠宝品牌的代言,他的形象定位很适合,不过挺可惜的,他拒绝了。”陆蘅将早就准备好的话搬出来,表情是滴水不漏的正直。
vcent回想起那天看见的摊在沙发上的珠宝杂志,对他当时还以为是rry又要挥霍,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一出。
他无从判断陆蘅所说的话的真假,虽然他用手腕将rry锁在身边,但两人还仅存的一点共识就是,rry踏进那间酒吧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不想被打扰,这是他剩下的唯一私人空间,所以当时rry所说的一切,他都不得而知。vcent原本乐于给他留下最后一点尊严,就像对待被豢养的野兽,不将项圈扣到最紧的一格,但经此一事,他后悔了,早知道就该打断他的腿,把他一辈子锁在房间里。
“他怎么了吗”陆蘅眼见着男人的脸色晦暗不定,主动问了一句。
vcent抬眼看向她,倒是没有隐瞒:“rry不见了。”
“啊”陆蘅终于流露出吃惊的神情来,她半是困惑半是不信地说,“难道就因为一个广告还是已经被他自己拒绝了的”
vcent没回答她自言自语一样的疑问,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rry一直想离开,但他怎么可能答应,不让鸟儿飞走,就只有折断它的翅膀,rry本在事业上升期,却在他的勒令之下逐渐减少通告和合作,原本的人气早就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怎么可能真的只是因为一个广告,但这应该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vcent想起rry日渐黯淡的眼神,明明胸口的怨气还没有散,心却忍不住又抽痛起来,他看不起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可奈何。
rry追求自由,可惜这自由里没有他。
vcent现在也并不是十分地相信陆蘅,但所有迹象都表明,她的话并没有什么逻辑性的错误,更何况她力量微薄,如果真是陆蘅,绝对没那个能力将rry藏到现在。
“打扰,我想你可以走了。”vcent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陆蘅也不以为意,总不能让性取向不和的人来怜香惜玉。
“hugo先生,你知道的,就算我得到rry的消息,也并不会通知你。”她站起身,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vcent在她身后握紧了拳头,却也并没有发作,相反,陆蘅的这句话打消了他心中的最后一点怀疑,或许这件事真的和陆蘅无关。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陆蘅突然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也不知道rry心里到底有没有hugo,要不怎么能将这人的性格摸得这样透彻。
zac像是一直在等她,见她走下楼,连忙迎了上来:“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厕所。”陆蘅言简意赅,她到底还是紧张的,现在不免觉得有些渴,拿过一杯水就往嘴里灌了几口。
“这么久你别不是便秘”zac闻言,嫌弃地看了看她说,“还想让你见见品牌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续约。”
“我觉得可以。”
zac拍了她一巴掌,气急败坏:“你说可以就可以的吗被别人听到你就等着被嘲吧。”
陆蘅放下水杯说:“那我如果说不可以,你又会骂我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她已经摸清了zac的套路,“总归是要找个理由说我一句呗。”
“是,是吗”zac闻言,不禁反省了一下自己,一抬眼看见陆蘅的那张讨债脸,又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面前这个人,要是不常骂一骂,可能已经把天给捅塌了,“总之你还是别说话了,就你这张嘴,不知道给你结了多少梁子。”
陆蘅乖巧状点头,她现在可不想惹狂化状态的zac,虽然她确实对这个代言的续约很有自信。
“他那个人,其实有一种莫名的绅士风度,如果觉得冤枉了你,就一定会在其他方面做补偿,就当是我送你的一份小礼物吧。”
rry带着些怅然的声音还在陆蘅的耳边,也算是,意外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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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回了纽约有什么事吗”陆蘅想到晚上通宵的航班就有些头疼,机票是zac早就给她订好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急。
zac愣了一下,居然问陆蘅说:“我又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明天的杂志采访”zac自己理亏,声音都小了很多。
陆蘅现在都没心情生气了,她无力地看了自己经纪人一眼说:“算了”
“总之我也跟你一起飞回去,不是你一个人赶夜班飞机。”zac安慰道。
“到现在没出岔子真是运气好。”陆蘅心情复杂地看着他,zac面容透出隐隐的憔悴,又给她陪着笑脸,她看着实在不忍心,踌躇了几下,终于还是开口说,“谈恋爱很累吗”
zac有些惊讶,因为他从没跟陆蘅说过他和gee的糟心事,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原来他现在的状态是这样的差,陆蘅这种没心没肺的都能看明白,他心里是感念陆蘅问这么一句的,有的时候一个人忍耐得久了,旁人的丁点善意都是一种宽慰。
不过现在让他一五一十地将一切说出来,zac又觉得艰难,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