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卑贱的牧奴有什么资格教他做事。
蒙古包内的甲士强行把赤色木强行拖了出去。
要不是念在赤色木的遭遇,这些甲士就不只是把人拖出去这么简单了。
“台吉,咱们是不是要做一些防范?南人的骑兵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台吉这里。”蒙古包内,有人开口说道。
闻言,孔果尔目光看了过去,问道:“布达木,你也觉得南人骑兵会来?”
“不好说,但咱们需要做一些防范,而且南人杀了咱们部落的人,需要给咱们一个交代,不然以后他们想杀就杀,台吉和部落都会遇到很大麻烦。”叫布达木的人说道。
孔果尔沉吟不语。
对方的话也是他担心的事情。
自打清国被赶出辽东龟缩到了赫图阿拉城,谁都知道南人再次崛起,辽东和草原上的虎字旗兵马比明军更难对付。
听到南人来了一两千骑兵,他就有了退缩之意,不愿出兵出面。
一旁的布达木见孔果尔不说话,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南人的事情不一定要咱们左翼前旗自己解决。”
“说仔细一点?”孔果尔看向布达木的眼里多了一抹光亮。
布达木道:“南人骑兵来犯,相信科尔沁部任何一个部落都不愿意看到,台吉完全可以请其他部落的人一同出兵抗衡,当然也不一定真的要动手,只要让南人意识到咱们科尔沁部不好对付,主动退走就行。”
“嗯,你说的不错,对付南人骑兵不能是咱们,这是整个科尔沁部的事情。”孔果尔连连点头的说,“来人!”
冲着蒙古包外面喊了一嗓子。
“台吉。”
一名蒙古甲士从帐外走了进来。
孔果尔对其说道:“立刻派人前往左翼中旗和左翼后旗,告诉宰桑布和还有明安,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立刻带人来左翼前旗。”
“奥巴台吉那里最好也要说一声。”布达木提醒道。
“对,还有奥巴台吉那里也要通知到。”
孔果尔又交代了一句。
蒙古人甲士领了命令,转身离开了蒙古包。
去这么多地方送信,自然不能是一个人去送信,那样太慢了,所以一连多人骑马离开了左翼前旗,分别赶往其它几处地方。
远水解不了近渴,孔果尔也知道其他几个部落哪怕收到消息,也不是立刻就能赶过来。
在其他部落的人到来之前,他需要挡住来犯的南人骑兵,不能让南人骑兵给他的部落带来太大伤害。
让他这个左翼前期去对付南人的骑兵,他自然是不愿意,就算真的要动手,也要等到科尔沁部各部的支援到了以后。
除非来犯的南人骑兵数量不多,他的部落可以轻松的解决掉。
“台吉,是不是派人去查探南人骑兵的情况,最好能够接触一下,问一下他们为何要来犯科尔沁部,按理说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对付巴图尔浑他们,没理由跑到咱们科尔沁部这里。”布达木提议道。
孔果尔点点头,夸赞道:“还是布达木你想的周到,就让那个赤色木带路,和南人接触一下,问问他们为何无故来犯我科尔沁部,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就别怪我科尔沁部与巴图尔浑他们联手,一同对付他们。”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要正面和虎字旗对上,他自然不敢。
要是真敢和虎字旗动手,当初也不会看着清国被赶出辽东而无动于衷。
毕竟他们科尔沁部与大清国之间有着白马之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