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价交换？”

玄黄世界外。

鼠仙人捏着胡须，皱着眉，看向郑清：“你家的等价交换是这么计算的？孩子连好坏、大、多少都分不清楚的年纪……你给她那么多符做什么？”

“孩子的价值体系与大人原本就不一样。”郑清勉强嘴硬了一下。

“但这个世界是按‘大人们的价值体系’来运作的。”

鼠仙人摇了摇头，又向下看了一眼，语重心长道：“只是损失几张符并不是最大的问题，对你来，不过是签几个名字的事情……但她年纪那么，手上没轻没重，胡乱用你的符，会出大问题的！我记得你当年在学校不就把

涉及青丘的血脉，钟山的老太君这会儿开始‘不聋不哑不做家翁’了。倒是老姚，听到鼠仙人最后的例子后，笑了起来。

“——当时还是我出手拦了一下。”

九有学院的院长，把烟斗从嘴边拿开，半炫耀的在其他几位传奇面前晃了晃：“如果不是我用烟斗挡了一下，瑟普拉诺当时就会被郑清一枪打爆！真的死了人，就算校长出面，也不能阻止你被学校开除……”

他看向郑清，语气郑重。

“——那些符弹还是你自己裹的，你都没能很好的使用它，更不要提咚咚手里那些符了。”鼠仙人稍稍加重语气。

郑钱连忙摆手。

“不一样的，不一样。”

他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看了一眼波塞咚怀里的符纸：“咚咚拿到的那些符箓都是‘虚有其名’，没什么威力样子货……只是看着花里胡哨……实际上，威力都不过注册巫师级别……我在符脚处签的那些名字，唯一的效果，就是符纸被‘使用’后，我能知道它被用掉，知道在哪里用掉，以及为什么被用掉。”

传奇巫师虽然还达不到‘全知全能’的程度，但‘念念有词，必有回响’还是可以的。传奇目之所及，宇宙之内并无太多阻碍。

只不过平时传奇们的目光都沉浸在‘遥远而漫长的过去’或者‘无限可能的未来’，分不出多少注意力在现世。

“噢，传奇巫师召唤符！”

鼠仙人恍然大悟，给波塞咚的那些符起了一个更精确的名字，而后又捏了捏胡须：“这么算下来，这符价值更高了耶……”

郑清沉默不语。

……

……

玄黄世界内。

祥祺猎队的年轻猎手们并不清楚面前这位尊贵的姐拿来交易的两张符纸的真正价值，只以为它们是普通的传奇符箓——当然，对他们来，传奇符箓或者召唤传奇巫师的符箓，并没有什么区别，都一样昂贵的让他们无法直视。

“——既然这位尊贵的姐希望达成交易，那么你就收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