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全场同道的藐视，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轩辕撼海，快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

蛮海圣殿的武者们催促轩辕撼海出手，替他们解气。

而亦有许多观战者，震撼于姜天的勇气和胆略。

“他是真的不顾死活啊！”

“执着于大道者，应将生死置之度外，姜天真正做到了这一点。”

“没错！敢在最终对决主动掀起道则动荡，将自己置于生死一线的绝境，除了姜天，我想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丘珩呢？”有人在问。

与姜天交手时，丘珩便临阵进阶，强入不灭境。

与现在的姜天，实在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丘珩临阵进阶固然不假，但那也得益于姜天的‘配合’。”

“配合？”有人显然对这个字眼，表示质疑。

“有问题吗？”对方冷笑道：“当时的情景大家有目共睹，若非姜天克制隐忍，一再等待，你觉得丘珩能有机会顺利迈入不灭境？”

“哼！说得好听，姜天是给了他一点进阶的时间，但又何尝给够？”

“让他成就不灭之境，还不够吗？”

“哼！他若真有胆量，应该再给一些时间，让丘珩的境界彻底稳固下来！”

“说什么梦话，你以为姜天是傻子吗？”

丘珩的进阶当然是早有准备，但临阵进阶之时，也的确十分仓促。

是姜天停止出手，给他时间，“配合”他的突破。

但也是姜天在他境界初成，尚未稳固之时发起狂攻，将他击败。

“所谓成也姜天，败也姜天。丘珩是在姜天的‘默许’下进阶不灭，却也在姜天的狂攻中败下阵来。那一战的结果，其实无可争议。”

“没错！哼，你们这些丘珩的支持者，口口声声说姜天没给他时间稳固境界，对此耿耿于怀。但你们可曾想过，若姜天一开始就不让他进阶，打断他的突破，结果又当如何？”

“这……”

一句话，逼得对方哑口无言。

仔细回想当时的场面，若真如对方所说，丘珩的突破被强行打断，那就不是进阶失败那么简单。

丘珩很可能根基大损，境界暴降，甚至惨遭境界反噬，当场陨落而亡！

想到这里，众人再也没有底气争辩。

“说白了，丘珩所谓的高光表现，全都倚仗姜天的成全，若姜天不愿，他如何临阵进阶，如何成就不灭之境界？”

这一次，再也没人跟他争辩，一座座观战席上都陷入沉默。

唯有真元位面观战席上长老们脸色阴沉，丘珩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画面。

不灭境的力量在他身上蠢蠢欲动，几乎就要化为狂澜席卷全场。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圣殿长老叫停。

“丘珩！”

“不可冲动！”

“莫要乱来！”

咔咔！

面对圣殿长老的提醒，丘珩也立即清醒过来，只是心中恨意难消。

他双拳骨节捏得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眼之中燃起怒火。

“又一次！”

咔咔！

丘珩几乎把钢牙咬碎，眼中燃烧的怒火如同两座恐怖的旋涡，欲要吞噬他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