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冲抬起手抽了贼眉男一巴掌:“谁让你打这么狠的?!有病啊?!”
噗!
扑通!
贼眉男张嘴喷出一口血水,狠狠摔倒在地。
叶冲蹲下身子,瞅着俩人问道:“谁让你们跟踪我的?”
“上线。”鼠目女毫不犹豫说道。
“上线?”叶冲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一个男的,我不认识,”鼠目女擦了一把嘴角血水,“跟踪一次,给我们10块钱。”
“哟,”叶冲不由得笑道,“还有钱拿?”
“不给钱,谁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下三滥事。”鼠目女愤愤道。
“呵呵,”叶冲忍不住一乐,“那给钱就能干这种下三滥事了?”
鼠目女目光一躲低下头去。
“你呢?”叶冲瞅向贼眉男。
“我也不知道那人具体叫啥名,”贼眉男捂着红肿的嘴唇,“好像……有人喊过他大崔啥的。”
“也给了你10块钱?”叶冲笑道。
“是。”贼眉男说道,“现在生意不好做,没钱吃饭了,所以……所以……”
“跟一次……不是50吗?怎么才给你10块?”叶冲问道。
“那个叫什么大崔的,肯定是分包的,大头自己留下了。”贼眉男恨恨道。
“钱呢?”叶冲问道。
贼眉男上下一摸索,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币。
“吃了。”叶冲说道。
贼眉男一呆,仿佛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
“屎,鼻子和10块钱,你选一个吃了,”叶冲不紧不慢道,“屎是你自己的,一会我帮你挤出来,鼻子,也是你自己的,想吃,我给你摘下来,听明白了?”
贼眉男吓得一哆嗦,随手就把纸币送入了嘴里,翻着白眼使劲嚼了起来。
叶冲微微一笑,看向鼠目女。
后者登时大哭道:“刚才吃早饭,我把钱花了,找的是钢镚。”
“钢镚也是钱啊,”叶冲眯眼看向鼠目女,又瞅向贼眉男,“买饭吃,也是吃,吃它,也是吃,还不如直接把它吞……”
哐哐哐!
贼眉男吓得直叩头:“大……大哥,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啥了?”叶冲往嘴里送了一颗瓜子。
“再也不敢挣这种昧良心的钱了。”贼眉男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水和鼻涕,“如若违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叶冲吐出了瓜子皮,看向鼠目女:“你呢?”
“我也不敢了,”鼠目女哭嚎道,“以后再苦再累,也不赚这种见不得人的钱。”
“走吧。”叶冲站起身来。
贼眉男和鼠目女像是听到大赦令似的,慌里慌张蹿向远方。
叶冲皱了皱眉,随手往嘴里送了一颗瓜子,随即轻轻一磕,将皮吐出。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放走了这俩人,实际上也让自己陷入了新的麻烦之中。
可如果……
那就真有点小题大做了。
毕竟,刚才经过这里的人不少,而自己面容没有遮掩,真发生了什么案件,自己显然难以逃脱干系。
更何况,通缉令早已贴得到处都是,如果再发生了啥恶性事件,那张围捕他的网,一定会越收越紧。
只是……
叶冲两手一背,缓缓向着来时之路走去。
他现在有些好奇。
刚才那对男女跟踪他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因为通缉令,比如认出了他,那么无论男的,还是女的,一开始就不会那么肆无忌惮,而是应该尽快与安保联系,领取奖赏。
如果不是因为通缉令,那又为什么?
呼~
叶冲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被他灭杀的40岁左右阴鸷男子为什么跟踪,他就没搞清楚,现在又出来俩人跟踪,同样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尾误入危险水域的小鱼,正有一张大网向他慢慢罩来,而自己却茫然无知,不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