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讲完这些事,大秋先是“喔”了一声,然后不满地摇了摇头,嘴里还嘟嘟囔囔道,我靠,三哥,那你咋不早说啊。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那我就自己处理了,我也说自己是小虫的朋友,那是不是以后在布吉这一带我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吧?
我赶忙瞪了他一眼,卧槽,大秋啊,可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奥,我奉劝你千万千万不要这么干奥。今天,咱们遇到的这些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下三滥的小喽啰,所以他们三言两语就被我给唬住了。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万一你真的遇到了硬茬子,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如果人家恰巧也认识潮州虫呢,就像咱们俩的关系一样,譬如说你哪天在外面吃饭,结果桌上有人说认识我,那估计你一高兴必然会当场就打电话给我的,是不是?那人家要是也打电话问小虫呢,那你可就要当场现了原形了奥,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小虫根本就不知道你是哪位啊。呵呵,那你想过没有,这后面还会有你的好吗?那到时候,我想可绝对不单单只是钱的事了,甚至可能会有生命之忧的奥。
大秋有些不信,他一脸疑惑的嘟囔道,不会吧?至于吗?这对小虫来说不就是一件小事嘛,再说了,认识他的人那么多,他也未必都能记着谁是谁吧?我就一口咬死,应该不会有啥问题吧?再说了,实在不行,我再提你的名字呗。
不会?我就这么告诉你吧,答案是肯定,他一定会的。大秋啊,如果无论认识还是不认识小虫的人,每个人都提他的名字来解决问题,那请问在道上混啊?你要清楚人家都是靠什么来吃饭的啊?天天都是这个的朋友,那个的亲戚,好容易打一次秋风,还得给放了,那你让人家怎么活下去啊?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向你保证,只要他们发现你是冒充的,那肯定要乱世用重典,杀鸡儆猴啊,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这么个理啊?
大秋这才害怕起来,他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有道理,有道理,三哥,看来我还真不能这么干啊。
当然了,还用说啊,以后啊,你也就别再提今天的这个事了。要知道,这些人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咱们平时躲都还唯恐避之不及呢,又何必乱搭关系呢,说实话,要不是今天你这事,我还真不想搬出来小虫呢。哥哥啊,以后找流莺的这种事你也尽量要少干,你不是在外面租房子了嘛,既然这样,那你就在工厂里找呗,反正你们厂里生产线上有那么多的小妹,凭你大秋的魅力,我想三言两句就能搞定一个了啊,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大秋一听我这么夸他,笑了,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哎呀,三哥,这都是一个厂子的,还有人看着,下不去手啊。
好,好,好,算你品德高尚,还玩起了兔子不吃窝边草是吧?那也行,你可以去网上找吧,这不正也是你的强项嘛。找到了就带回家里,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谁也奈何不了你啊,对不?就算是再退一步了,你也可以换一换口味嘛,我建议你也可以去一些正规场所啊,最起码能保证安全啊,是吧?还记得上次聚会的时候彭望咋说的嘛?现在东莞这一行业的从业水平已经很高了啊,你什么时候有空也可以去试一试嘛。
呵呵呵,好的,好的,三哥,恁说的太对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尽管大秋满嘴答应,可我知道大秋这家伙是什么德行,他是标准的记吃不记打啊,果然,后来他又为此吃过一次小亏。
那已经是几年之后了,他已经和臻瀚的那个小黑妹艾达结婚了,艾达跳槽到了国贸附近的一家香港服装公司做外贸跟单,如果还住在厂子附近的话,每天光是坐车倒来倒去就挺麻烦的了,所以,作为怜香惜玉的大秋便带着她搬去了布吉关口。
在他有空的时候,便去国贸找艾达,毕竟他几经努力都没有进了关啊,对关内还是有些羡慕的。于是,慢慢的就和艾达公司的前台搞熟了,互加了企鹅号,大家都知道,一般这做前台的啊,大都很漂亮啊,毕竟这关系到公司的形象问题啊。
再后来,艾达怀孕了,便辞职回湖北老家去待产,大秋又恢复了苦逼枯燥的单身汉的生活,很快,他就按捺不住寂寞了,有一天晚上,那个前台在企鹅上挑逗了他一下,他立马就去了那个前台的出租屋,两人共度了一夜春宵。
完事之后,大秋根本就没有把这当一回事,认为两人孤男寡女,彼此生理也需要啊,就当做互相取暖吧,而且,从他之前的经历来看,后面肯定还会有更美好的后续呢。
没错,果真被他猜中了,这后续是有的,只不过那是一场噩梦,为什么这么说呢?
就在那次激情之后没多久,那个前台就在企鹅上又找大秋了,大秋还很兴奋呢,心想好事又来了,可是一聊才发现,对方不是想约他见面,而是告诉他,她想添个小冰箱,而且她已经去商场看过了,要1200块钱,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吧,那就差直说大秋你要给我赞助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