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要提巴结和毕力格的数十个蒙古鞑子了,根本连给张广达塞牙缝都不够啊!
“不要管鞑子,向前,去汇合胡大有!”张广达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十分清晰。
前面带队冲锋的副千总贺秉贞得令后,大吼着率领那二百重骑加速冲去,手中马槊捅刺、砍削、劈斩不断,迎面遇上的蒙古鞑子无一人逃脱……
很快,贺秉贞便与胡大有所部重骑相遇上:“胡总爷,这边来!”
双方立刻合兵一处,开始对官道上残留的蒙古鞑子兵斩尽杀绝,正待冲下官道去追击之时,却见东边的旷野中,有不到十骑急速奔来。
远远望去,虽不算十分真切,却可以初步判定,奔来的正是自家中军的夜不收骑兵。
胡大有高声喝令:“贺秉贞,立刻集结整队,停止追敌,救护伤兵,全军待命。”
他说着便领了数骑护卫奔下官道,往东北方向迎了上去,片刻后,胡大有就策马急奔而回,才跃上官道便大声喝着:“全军听令,立刻北撤,回营啦!”
众将士们虽不尽知其意,却无一人反对,或是发出任何的疑问,大家都遵照着胡大有的军令,开始整队,纷纷沿着官道向南退去。
…………
“将军,谷中军传讯,鞑子大队上来啦,有一千五六百人。”贺秉贞大声禀报着。
张广达也是刚刚杀败巴杰、毕力格两部鞑子兵,才整队完毕,他略微愣了一下,才道:“贺秉贞,你领两哨重骑断后,本将会在一里外接应你。”
“喏。”贺秉贞大声接令。
这时胡大有也奔了过来,发出一丝疑问:“将爷,这就撤了嘛?”
“撤,废了鞑子两个牛录的兵马,咱们已经赚了,犯不上在此地继续冒险。”
“那……让标下来断后吧。”
“不必。”张广达说的十分果断,他接着又道:“你部久战,马乏兵疲,留下断后,恐力有不足。”
胡大有似乎还想争一争,却听张广达已经先说道:“执行军令。”
“喏。”
张广达不再理他,转头道:“放号炮给谷智德,中军骑兵可以撤退啦。”
…………
只是半个多时辰的功夫,两个牛录便被勇毅军打残,苏纳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的。
他策在马上怒目而视,朝鲁跪在他的马前,浑身抖如筛糠一般,心里也是一样的忐忑不安,不知道苏纳固山会如何处理自己。
“混蛋,你是怎么搞的?两个牛录出去,回来还不到一个牛录,这仗究竟是怎么打的?”
朝鲁忙叩首辩解着:“明狗精悍,人人重甲,连战马都披了甲,咱的勇士很难伤他,反倒被明狗的手炮射死射伤好多勇士。”
“混蛋,披了甲又怎样?你手里的家伙是白给的嘛,不能砍他,还不能锤他、砸他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