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说老王不中,主要吧,小时候那么些年撒尿和泥砸泥泡下来,她甚至一度觉得李沧这玩意它怎么就给披了张人皮呢,更何况王师傅这种抽象贵物,但凡一看到那些没逃过大老王毒手的娘们她就寒毛直竖,怎么寻思怎么都觉得她们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大雷子同志轻咳一声:“嗯,雀食,都是些讨娘们欢心的小巧思呢~”
太筱漪奇怪的瞥了她一眼:“鹅鹅鹅,那你说说,沧老师是千篇一律还是万里挑一?”
厉蕾丝手一挥眉一挑,大义凛然:“就还行吧,一般,普普通通,其实也没啥嚼头,我这个人脸盲的,对美丑没有概念的,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他好看,因为老娘压根不知道他长得好不好看,我最快乐的时候就是一把屎一把尿把那破骨头架子喂大的时候,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他在一块儿了,天天他娘的给老娘找事——”
太筱漪连连点头,眸光流转间自有一种认真严谨的求知欲:“嗯!嗯嗯!你继续凡...说啊...我听着呢!”
“...”
厉蕾丝说不下去了,索性摆烂。
太筱漪笑得前仰后合,心满意足的结束录制:“我要把这段采访放到论坛上面去的话,是不是也算起号成功了,我们岛上还有什么滞销的战利品没处理吗,姐准备开始带货!”
厉蕾丝难得脸红了红,突然憋出来一个奇葩的问题:“小小姐,你看看我,就咱这条件,盘正条顺又勾勾又丢丢火树银花穿衣有面儿脱衣有里儿体体面面一大妞儿,咋从来就没个正经老爷们儿追过我呢,别说追我了,正经表白的都妹有,反了反了,小娘皮倒是有不老少!”
“你反思一下你自己就知道为什么了!”太筱漪揶揄且八卦:“诶诶,除了绘绘还有谁,你跟我说说,有没有娇娇?”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索栀绘那也不是这条线上的事儿啊!”厉蕾丝破防了:“不是小小姐我问你问题呢!你别老搁那信口开河的!”
太筱漪虚空噢了一声:“那答不了!”
“为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因为姐姐看见你也喜欢的不得了口牙!”
“神经...”厉蕾丝无语的撇开脸,嘴里兀自搁那发狠似的嘀咕着:“不行!得让那狗东西给老娘正经表白一下子!不说但系跪地吧,起码花儿得有吧,我爱你得有吧,我要求也不高!”
太筱漪想了想:“噢,那我随多少礼合适?”
厉蕾丝懵了一瞬:“啥玩意就随礼了...诶不是...小小姐你...我可告诉你啊...我这人生气了可不好哄!”
“又不是我结婚,我哄什么?”
“噢,合着我们都结了你还能跑得了?”
“那不行,你们人太多,你小小姐我啊,可是半个裁缝捏,天然怕撞衫,来不了来不了!”
“连这种借口你都想得出来啊?嘿嘿,哈哈,老王不直接让你飞起来算他功能障碍!”
“你!嘴给你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