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结果,方家几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如果说丁蟹打死方进新对他们来说是血海深仇,那丁益蟹就是让人憎恶又有些害怕,毕竟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对他们动手,这种人如果不尽快伏法,在外面多一天就让他们多一天感受到威胁。
至于将他送进去等于和丁家进一步结仇的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哪怕是方芳也知道这是无谓的担心。
难道还指望两家的关系有转圜的可能么?
而过不多久,李勇带着阮梅和彩婆婆进来,刚刚还笑着的方婷看到两人牵着的手,目光微凝片刻,眼神渐渐黯淡下去。
另一边,罗慧玲的眼神也有些游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大家不太注意的角落,方敏看了一眼门口就快速低下头去,自然更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眼中的失落。
但其实,李勇早就有心要看她们的反应,也是将这瞬间的变化尽收入眼底,做到心中有数。
看来方婷这边不说,罗慧玲和方敏都跟他预料的一样,开始对他和阮梅的接触都会介意甚至吃醋了,这已经足以印证她们内心的某些变化了。
不同的是,方敏这边他可以随时发动攻势,但是罗慧玲那边却不行。
尤其是在她渐渐意识到方婷可能已经沦陷了的情况下,她更会恪守自己的矜持,情感上的倾向归情感上的倾向,但她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的磨砺,不会只看着情感来主导自己的行为。
当然别说是罗慧玲和方敏了,就是方婷在这时候也只会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除了开始的部分,后面也都没有再出现什么异样。
李勇也是适可而止,没有当着她们的面和阮梅秀恩爱来刺激她们,所以接下来就是吃饭闲聊,倒是方展博心血来潮,站起来模仿先前丁蟹在法庭上被问得进退失据、胡言乱语的样子,把阮梅和彩婆婆都逗乐了。
等吃饱喝足,李勇再让饭店安排车把她们一起送回住处,然后带着方展博来到股票交易所。
路上他主动提到了丁蟹炒股的事情,方展博还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倒是想起来去探视丁蟹时他好像自己主动爆料过,但他当然没有当回事。
丁蟹说他有天赋,还要拿方进新来比,在他看来对方怎么会比得过自己爸爸,但现在李勇这么郑重其事说起此事,显然是因为事情发生了难以预测的变化。
“勇哥,该不会那个丁蟹,真是隐藏起来的股票奇才?”
李勇顿时嗤笑一声,摇摇头道:“什么奇才,不过是一段时间气运逆天罢了。当然,你应该也知道,股市看操作十有八九不如拼运气,难道我们之前和陈万贤斗的时候,又有什么操作了?倒是他的操作挺好,把自己快操作进牢里去了。”
根据陈滔滔那边的消息,陈万贤吃了华尔街投资商们的几个闭门羹后,已经快要回来了。
而他因为公司的财政问题,还有和议员的牵扯,已经被廉署盯上,一回来就要立刻喜提监禁套餐。
虽说以陈万贤的底子,应该也就是元气大伤,不至于马上进入“斩杀线”,但这次栽这么大一个跟头,也够他回去好好闭门舔舐伤口了。
当然,如果他破罐子破摔,反而和丁蟹合作的话,借着对方的气运东山再起也不难。
但李勇现在已经不想要看到丁家父子蹦跶,打算直接按死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