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行啊。”
我想要站起身俯视大岛平康,给他一点儿压力,但无奈身上没有力气,干脆仰倒在一块石头上,斜眼看着大岛平康。
“说说吧,哪儿来的账,你想怎么个算法?”
大岛平康回头哆哆嗦嗦的指着那个重伤的保镖,气的声音都在颤抖。
“哇他西哇这一次折损了三个人,你……你敢说,这不是梁女士存心所为?哇他西哇说过了,哇来哇来是一个团队,必须要齐心协力才能通过所有危险的机关陷阱。而你们这样做,分明就是想要趁机削弱哇他西哇的力量,独吞龙脉的秘密!陶先生,若是你不能给哇他西哇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那就……”
“那就怎么样?”
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大岛平康的话,坐直身体,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老东西,合着你也知道背后下黑手挺不地道的啊?那你孙女想要用尸蛊机关害死我的人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装模作样的敲了敲脑袋,随后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你说以为我可以轻松破解机关,所以就忘了提醒我们了,对吧?那你自己看看,这次的八门阵法我都已经破解完了,我也以为你们能顺利的走过来,可谁想到他们仨突然停在阵法里一边聊闲天儿,一边欣赏美景,结果丢命的丢命,残废的残废,这也能怪别人?”
“你说什么?!这分明就是……”
大岛平康愤怒的指着我,我眼神儿骤然一冷,刚想要伸手去撅断他的狗爪子,大岛幸子赶忙跑了过来,挡在我和大岛平康中间。
“陶君,你是执意要跟哇来哇来为敌吗?”
“哈,执意,跟你们为敌?!”
我都让大岛幸子给气笑了,攒了攒劲儿爬起身来,朝着他俩走近了一步。
“你俩给我听好了,这葬龙之地的秘密本来就跟你们东瀛人没有半毛钱关系,是你俩死乞白咧的非得跟着我们进来的。来就来吧,你还故作聪明,三番五次的想要害人,现在我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给你们点儿小小的教训罢了。你们倒好,还倒打一耙,成了我执意跟你们为敌了。我呸!别说的我跟你们很熟一样,本来就是敌人好吧?不服现在就打一架,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都死在这里,至于这葬龙之地的秘密……嘿,谁也甭想得到。”
我说完就用挑衅的眼光看着大岛平康和大岛幸子,他俩沉默了片刻,大岛平康那阴沉的脸色才渐渐恢复了慈祥。
“陶先生说的对,刚才是哇他西哇太着急,说错了话,还望陶先生不要计较。几条下人的贱命而已,自然不足以影响哇来哇来之间的合作关系。哦,对了,各位,在进入龙脉的核心地带之前,哇来哇来还会经过一道非常非常危险的机关,必须要双方齐心协力才可以破解。陶先生,你刚刚破阵消耗了很多体力,好好休息一夜吧,等可以上路的时候请通知一声。那便不打扰了,告辞。”
大岛平康朝我微微鞠了一躬,带着大岛幸子走出几十米找了个地方补充食物和淡水。
那个重伤的保镖就躺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别说是照看他了,就连水和食物,那恶毒的爷孙俩都没给他一丁点儿。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只不过在这密闭的溶洞里,谁也没有白天和黑夜的感觉。
我们奔波了一整天,再加上刚才变幻阵法受的伤,我早就浑身虚脱,连站都站不起身来了。
胡磊找了个平坦点儿的地方支起帐篷,扶着我躺在睡袋上,又递给我半块压缩饼干,拧开水壶倒了半杯水放在我身边。
“哎,师父,刚才您那架势,我还以为您真要跟那爷儿俩干起来了呢。不过……您怎么还留着他俩在身边啊,那俩人就不是什么好鸟,真不如干脆咔嚓了算了。”
胡磊恨恨的伸手在他的小细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我笑了笑,倒也理解他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