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绵绵,一只云雀在枝头鸣叫,时而探头探脑,眼睛盯着一处地方。那里开满了鲜花,一棵棵树在露头发芽,如是方形,中间则有一块墓地,土壤刚被覆盖,里面的爬虫被抛在外面,才引的它那般兴奋。
而前面则是墓碑,上有‘化文息’三个大字;地上正跪着一位男子,旁边摆着祭奠的水果茶酒,燃着两根白色的蜡烛,插着数支粗长的燃香,发出了微弱的哭声。
他拿着黄纸冥币不停地在烧,流着泪撒着酒水,虔诚的磕了三个响头坐在一旁,面色变的凝重,擦了擦眼泪将冥币撒空,突然失地笑了起来。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不可置信现在发生的一切,“人人都人有命,人人却都无从解!”又将那坛酒拿在了手中,瞅了眼天面色红润,喝口酒指着质问:“人的命由你支配,既然终有一死,何故又给人这么多烦恼?”
轰隆!
雨越下越大,甚至电闪雷鸣。
他并不畏惧,喝酒瞅了眼墓碑,心中痛苦,喃喃自语地哭泣道:“我的朋友,我们那时何等奇妙?共读书,谈梦想,人生以定往前冲。可惜知己难敌命运,万事难断起灭!你昨天还与我畅谈古今,想那知礼兮,归不知兮,取义兮,情不变兮。的那般悲壮,就差前往南地施展,可偏偏却出了意外,怎么能这么早离开呢?”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雨水湿透了衣服。
他依然没有离去,喝着酒眯着眼睛,有些失也有些迷茫,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缓缓攥紧了拳头,疑惑道:“这个世界有命吗?”睁开眼睛看向墓碑,声音大道:“如果有命,我们出生的意义是什么?”一拳打在地上,不解地道:“是享受?是病痛?是传宗接代?是吃喝拉撒?是纷争不断?是感受?是探索?是发现?是所谓的真相?是种种不能理解的开始?是情感?是沉默?是痛苦?是因果轮回?是灵魂出窍?”
又疯癫而笑,喝口酒道:“如果生来是为了与这些绑定,那死亡又代表了什么?”指着天道:“从古至今历史久远,你们天上之人居然能活几个万年,为何我们就不可行?”怒道:“你们不过一群骗子,用各种合理且迷惑的解释前来束缚人命,让我们最终死于这些绑定的规则,真是可恨啊!”
轰隆!
一道闪电击中墓碑,仿佛是天在愤怒。
他不依不饶的起身怒视,喝口酒骂道:“你个卑鄙无耻,无情无义,将人视作玩物的苍天,这个世界本就没有正邪,只是活在你的规则之中,不管人生如何,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冷声笑道:“你为此发怒不过是做贼心虚,将人以循环而套未来。死了一批,新的一批开始续上,生生死死不断跳入你的绑定,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在你的规则之中,最后只能死亡!这就是你的目的,不想让人活的与你们一样长久,生怕断了你的位置。”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击在面前,以经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刷!
他以经不顾生死,喝口酒就要继续怒斥,然而墓碑却突然颤抖,一道金光窜了出来,形成了一个身影,站在面前出手制止,引的心中特别惊讶。
“不息,是你吗?”
“觉生,是我!”
他脸上红润,忍不住掐了把自己,激动的酒坛掉在了地上,怒火瞬间而散,含泪走近道:“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才使的你离开人世!”
“我的朋友,我不怪你。”化不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