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一听这话,心下就不爽了。
他朝着一旁的赵韦打了个眼神。
赵韦领会。
换了一个连小孩都能吓哭的笑脸来到这两名士子面前,犹如老鹰拧小鸡一般一手拧了一个,厉声道:
“两位兄台,咱们去那边聊聊。”
两名士子连忙反抗挣扎:
“你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撸我等士子,你就不怕我等报官让你吃牢饭吗?你就不怕大乾王法吗?速速放了我等,否则后果自负。”
这两名士子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之辈,岂能反抗得了身强体壮的赵韦。
两人很快便被赵韦拧到不远处的墙角里,随即便传来了几声惨叫声。
状元楼外的小厮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但却未加理会。
他只负责查看请帖,至于你那请帖是哪来的,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不多时。
街道的挂拐角处,刚才嘴贱的两名士子。
此时已是鼻青脸肿,牙齿都落了一地,满嘴鲜血不省人事。
他们身上的财物并没丢。
但他们手中的名帖则是消失无踪。
“公子,这是从那两名舌燥士子手上搜来的名帖。”
秦政接过赵韦递过来的名帖查看了一下。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
大致就是邀请谁谁谁于何时来参加状元楼的诗会,
秦政脑中没有这些名字的印象,在洛阳城里应该没啥名气。
想必应该只是诗会气氛组的士子吧。
挥了挥手中的名帖,秦政吩咐道:
“走吧,咱们换一个门进去。”
状元楼肯定不止一个门。
有名帖在手,秦政一行很轻松的便进入了状元楼。
此时的状元楼里,已有数百位士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吟诗作赋,饮酒作乐,无比热闹。
看着眼前的一幕,秦政摇了摇头:
“这哪里像诗会,倒是像酒会。”
去打探诗会消息的赵韦回来,向秦政禀报:
“公子,打探清楚了,这一到五楼都是普通士子把酒言欢的地方,真正的诗会则是在上面的六楼举行,张嫣此时也在六楼。”
秦政见状,大手一挥:
“走吧,上六楼。”
秦政带着赵得柱和赵韦一行人朝着六楼走去。
几人刚到六楼的入口,一名身穿蓝色儒袍的青年挡在他面前,问道:
“这位公子,可否是要上六楼参加诗会?”
看着挡在面前的青年,秦政眉头一皱,制止了要动手的赵韦,道:
“是与不是,与你有何干系?”
那青年见秦政这么说,眉宇间明显划过一丝不满:
“这位公子,能去六楼参加诗会的大多是世家官宦子弟,勋贵名门之后,大多出身高贵颇具才学,如果没有相应的特殊身份名帖,是没资格参加的,我看公子手中不过是一份普通名帖,很抱歉,这六楼的诗会你无资格参加。”
青年这话让秦政笑了:
“既然诗会是公开举行,难道不是任何人都能参与吗?为何还分身份高低?既然如此,那你等大可在小范围举行便是,又何必如此大张旗鼓的举行诗会,将我等普通士子诓骗到此呢?
难不成,是打算让我等普通无身份的士子,就看着你们这些身份高贵之人的表演,我等只能拍手附和,这不就是把我等普通士子,当成只能负责呐喊助威的小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