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蒋勇小聊了几句,秦政便将其打发走了。
看着蒋勇的身影,秦政眼神变得深邃:
“尽管还没弄清这女子的身份,但如果她真如蒋勇所说出自并州边地,又颇有战功,那为何又会流落到洛阳谋生路?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以隐情?
如果这女子真在边疆长大,对于边疆和并州那些将门肯定有所了解,如果能从她身上套出朝廷暂时没掌握到的边军情报,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秦政脑中沉思了一番,大致有了一些想法。
“明日先见见这女子,到时再让内卫的人好好调查一下。”
蒋勇离开后,秦政准备亲自去一趟钟秀宫,看看穆千千刚才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结果他前脚刚出养心殿大门。
一名小太监前来禀报:
“陛下,御史中丞穆绍和户部左侍郎桑锆在外求见。”
秦政眉头一皱,这可真是巧了,这两人来得可真是时候。
“他两人是结伴而来的吗?”
小太监连忙道:
“回陛下的话,两位大人并非结伴而来,桑大人先到,穆大人后到,两人一前一后到殿外的时间差了不过几息。”
既然这人都到殿外了,那就见一见吧,穆千千那边晚点去便是。
秦政吩咐小太监:
“让他两人进来吧。”
小太监转身去传令。
秦政回到殿内,坐在龙椅上。
很快。
穆绍和桑锆走进了殿内,齐齐给秦政行礼:
“臣参见陛下!”
秦政朝着二人罢了罢手,也没拐弯抹角,对着二人道:
“你们俩,谁先说?”
穆绍和桑锆对视了一眼,桑锆先站了出来。
他从袖口里取出一份折子,躬身道:
“陛下,今日在朝堂上听了陛下的教诲后,臣下朝后经过深刻的反省,对如何增加国库一事有了浅薄的想法,臣已经详细写在了奏折上,请陛下过目!”
赵得柱接过桑锆的奏折,呈到秦政面前。
秦政看着下方神色有些紧张的桑锆,打开奏折仔细地看了起来。
桑锆在奏折里写得很详细。
指出了大乾的税收体系的弊端,也给出了相应的解决办法。
尽管在秦政看来这些解决办法并不是很完善,但也是可行。
而在如何增加国库收入这方面。
桑锆一改朝堂上的闭口不言,也是提出了一些税收策略。
对于这些税收策略,秦政最看重的一点就是重启被仁宗皇帝给玩废了的商税。
桑锆在奏折中提到。
只有重新完善大乾的商税体系,,才能改变大乾税收的单一局面,国库的收入才能持续增加。
但是桑锆的商税征收策略。
其实也只是按照仁宗皇帝之前的商税体系来征收。
这种方法费时费力不说,就大乾目前的情况,短时间里压根就实行不起来。
秦政仔细看完这份奏折后沉思了几息,问下方神色忐忑的桑锆:
“桑锆,今日早朝时,你为何不当着群臣的面提出来,让朝廷重启征收商税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