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做惯了的事情,没有人会怀疑到她的身上来。
静心殿的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把皇上给弄到了寝殿来,脸色乌青地躺在床上,而裸露在外面的手背上,赫然有两道深深的咬痕。
“这是毒蜈蚣,还是剧毒的那种。”楚明月的话出来,李公公脸色就变了。
“那皇上有性命危险吗?楚小姐,你是医术高明的神医,想必应该能够让皇上转危为安的吧?”
楚明月拿出银针飞快地扎在了南宫胜天身上的几处穴道上,“这毒发作起来很凶猛很快速,我只能尽全力控制住毒素的蔓延。但是毒素太凶险了,没有人知道皇上能撑到什么时候。”
“李公公,去请太后过来,剩下的事情由太后定夺。”
她忍受的屈辱终于要到尽头了,一切今晚上就有结果了,必须要做好善后工作。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太后面色严峻地赶过来了,劈头盖脸就对着楚明月一通指责,“你究竟是怎么搞的,怎么能让皇上被毒蜈蚣咬了呢。你不是神医吗,快点帮皇上把毒解了。”
楚明月抬起头来,不卑不亢地说道,“臣女已经给皇上服下了解毒丹了,但也只能暂时减慢毒素的流动。这种毒蜈蚣来自异域的茂密的雨林里,毒素很厉害,臣女只能全力以赴,但皇上究竟能不能挺得过去,得看他自己了。”
太后死死地盯着她,“连你也没有办法吗?楚明月,你别让哀家失望。这毒你必须来解,若是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去给皇上陪葬,这是哀家允许你留在皇上身边就决定了的事情。”
楚明月心寒到了极点,她一直知道自己是个工具人,但太后真正说出来的这一刻,她还是被气到了,更觉得她没有彻底替这对母子卖命是正确的选择。
面对太后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哪怕她已经很生气了,面上却很平静,“臣女会全力以赴,但为了以防万一,太后还是将皇上倚重的朝中重臣都叫来吧,万一皇上有个好歹,也好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情。”
她的话,更是彻底激怒了太后,扬起手对着她的脸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下去,“闭嘴!你这是诅咒哀家的儿子去死,哀家一定会割掉你的舌头!你给哀家小心一点。”
楚明月脸上火辣辣的,脊背却挺得笔直,“这是臣女的建议,太后若是听不进去,臣女也没办法。现在请让御医们过来,臣女要让他们帮忙去拿药材,皇上的性命不容许有片刻的耽误。”
太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皇上这次中的毒很凶险吗?连你都不能确保皇上安然无恙地醒过来吗?”
楚明月当然可以让皇上醒过来,然而她为什么要救一个想占有她的糟老头子,故意说得很严重很糟糕,“臣女只有六成的把握,这西域的毒蜘蛛身上的毒液是最厉害的,请太后别为难我。”
太后死死地盯着她的脸,楚明月也不卑不亢地迎视了回去,坦坦荡荡,没有任何的心虚。
最终,还是身居高位的太后败下阵来,“李公公,派人去叫皇上器重的大臣们进来,万一皇上有什么差池,好交代……后事。”
最后两个字,太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得肝肠寸断。
一个多时辰以后,皇上最信任的那批大臣都来到了静心殿里,面色凝重地看着脸色乌青,昏迷不醒的皇后。
而楚明月刚好把御医们准备好的药材都准备好,熬好了药汁端了进来,带着浓郁药味的气息飘散在整个寝殿里。
太后亲自接过楚明月手里的药,拿着勺子亲自喂皇上喝了下去。
喝完了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皇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痛苦地睁开了眼睛,忍着五脏六腑几乎要将人撕裂的疼痛看到了眼睛通红的太后,和最器重的那批大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