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心虚,但嘴上却一点也不会放软,“开玩笑吧,昨晚上那孙子要不是刘汉生的儿子,气协怎么会出面帮他抢女人!”
罗炳乾道:“气协今天这几个小子,其实主要目的是调查你那两位女修朋友昨晚殴打普通人的事情,并不是抢女人。”
周林一听就冷了脸,“老罗,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你是不是看我傻,什么人因为调戏姑娘挨了两巴掌,就能惊动气协出面调查,要是这样都行的话,那我这样做是不是也得跟你走一趟。”
说话间他在手心暗扣一枚储灵阵盘,另一手并指如剑,快速虚勾几下点在双目之间,旋即横跨一步,伸手向左一抓,一个男子的身影踉跄出现。
男子瞳孔剧震满面惊愕,还没搞清状况,脸上就挨了两个清脆的大逼兜,旋即肚子上又挨了一脚,整个人便向着对面的邋遢老头撞去。
罗柄乾伸手将男子扶住,没让他跌倒,随即用食指在其眉心一点,男子刚要喊出声的嘴巴张着没发出声,目光忽然变得呆滞起来。
接着罗柄乾又掐起兰花指轻轻一拔,似从额头抽出什么东西一般,然后再将男子随手一抛,那人一下子消失在黑暗中,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罗柄乾的表情古井无波,内心却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周林竟然如此轻易的从领域外面抓人进来,这足以说明,对方可以轻松破掉自己的黑暗领域。
于是便熄了在口舌上争辩一下的念头,暗自叹了口气,道:“那人是他侄子。”
周林一句草泥马差点脱口而出,怒道:“他侄子跟他儿子还不是一样,你跟我说这有什么意思?”
罗炳乾耸耸肩,“我只是纠正一下你的说法,侄子和儿子毕竟不一样,不过刘汉生也确实对他那侄子有点儿溺爱,所以才导致那孩子做出糊涂事,但汉生真的不知情。”
周林被他气笑了,“好吧,就算是他侄子,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那个没修为的小子凭什么可以调动气协的资源,难道他在气协也有职务?”
罗炳乾摇头,“那倒没有,这事汉生有一定的错误,由于对侄子过于溺爱,导致事情我会秉公处理,凡是参与者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周林相信所谓的严厉惩罚,绝对不会是罚酒三杯那么轻松,搞不好也是魂飞魄散的结局,但他要的不只是惩罚几个巴结上司的打手,而是刘汉生叔侄。
可既然罗柄乾说了刘汉生不知情,就说明不会追究他的责任,周林在这一点上没办法纠缠,那就只能死咬始作俑者,“那他侄子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罗炳乾叹了口气,“那孩子没有修为,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没办法按咱们修行界的规矩解决,最多只能交给警方处理。”
交给警方?恐怕要处理的就不是他了,反而是动手打人的鹿笙儿和楚千芊。
周林当然明白这一点,不由冷笑一声,“咱修行界什么规矩,啥时候修士被普通人欺负了不能还手的?如果真按修行界的老规矩,刘汉生和他的侄子,包括他们全家,还有那个嫁到国外的女儿,一个都不能活!”
罗炳乾只好纠正自己的说法,“我说的是神盾的规矩,修士不能伤害普攻人,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咱们拥有着超出常人的能力,保护普通人就是我们的责任,责无旁贷。”
周林感觉他在打官腔,“那也没说被欺负了不能还手吧,普通人里也有坏人,你这么伟大,总不能放着坏人不管不问。”
“那就是治安的事了,不归我们管。”
罗炳乾分辨了一句,却也知道这样说无法动摇对方,只好拉下脸皮,“这件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一点惩戒没有,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跟汉生说一下,把他侄子驱逐到国外,永远不能回来,你觉着如何?”
周林笑道:“送到国外?是不是送到蒲甘,又给哪个军阀当保镖?哦对,他没修为当不了保镖,那就只能过着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生活了,真可怜。”
罗炳乾老脸一红:“玄真那件事情是他自己逃出去的,我可以保证,真的与汉生无关。”
周林呵呵了两声,忽然道:“老罗呀,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情,你看吧,这个刘汉生没有修为,现在是气协的老大,江军和李国华负责另外两个部门,他俩也没修为,一个掌管国内所有修真事物的机构,三个部门的老大全都是没修为的普通人,你在神盾明显被架空了呀。”
罗炳乾对他的挑拨面不改色,“虽然是我创建的神盾,但它并不属于我个人,而是维护国家安全保护平民的利器,所以不存在架空一说,他们在那个位置,一来确实有那个能力,二来也是维持一种平衡,如果哪一天神盾不需要我了,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周林呵呵两声笑道:“不用解释,就是你不被信任呗。”
罗炳乾微微一笑,“我一个修仙者,心中自有大道,何须别人信任,只求无愧于天地而已。”
周林伸出个大拇指:“行!你了不起,你清高!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