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先是韩青山枪出如龙,抖出一团枪花,將陈凡上半身尽数笼罩在內。
几乎是同时,一刀一剑便从两旁席捲而来,剑光如虹、刀光如练,与枪影一起,似乎要將某人斩成三段。
陈凡脸色不变,依然笑眯眯的。
这三位老爷子都一大把年纪,还不远万里去香港拍戏,绝对是看了他的面子。
这是人情,得还。
如今他们只不过是想从自己身上找找灵感,那配合一下又何妨。
不过,如果只是切磋的话,可能有点儿不够。
必须给他们一点点压力才行。
转念间,枪影已经到了面前。
那漫天的枪花忽然一收,只剩一点寒星直奔双眼而来。
陈凡將手一扬,他自己在一汽厂用特种钢亲手打磨的雌雄双剑,便出现在手中,隨后宛如一条青蛇飞起,將那点寒星打散。
与此同时,左手虚点两下,轻描淡写的將一刀一剑拨开。
只在剎那间,三人的攻势就已经被破解。
张国荣这才反应过来,“徐导,还要望远镜吗”
徐克此时哪里顾得上他,两只眼睛放著光,嘴里念念有词,“还能这么打
帅啊!”
隨后又眉头紧皱,“动作太快,没法捕捉啊,怎么搞”
下一秒,他呵呵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看好咯。”
说完脚步往前一跨,看不清他用了几步,便越过三米多的距离,出现在杨振龙面前,接著手一抬,一柄剑又出现在指缝间,婉转灵动,直奔杨振龙的面门。
旁边两人一看,不敢有丝毫怠慢,拎著一刀一枪又冲了上去。
霎时间又战成一团。
看热闹的人个个瞪著眼,可根本看不清楚这几个人的招式。
陈勛奇碰了碰杨晨峰,“老杨,我看不清啊,你给我讲讲。”
杨晨峰眼睛都不眨一下,“呵,这话说的,跟我看得清似的。”
陈勛奇顿时满脸无语,扭头看向他,“那你还看得这么认真”
“哎,你不懂。”
杨晨峰摆摆手,眼睛丝毫不敢放鬆,同时说道,“除了朝阳观开观那次,陈真人就没出过手,每次我爷爷找他切磋,他要么不回应,要么隨便敷衍几下,还打得我爷爷没脾气。
这次他可是动了真格,机会难得,看不懂也得看,万一哪天我能到他们这个层次,说不定就能懂了呢。”
陈勛奇有些不明白,“你怎么知道陈真人动了真格”
杨晨峰终於转过脑袋,“你没看见他一个人压著我爷爷他们三个人在打吗
”
陈勛奇往楼下看去,睁大眼睛看了好几秒,最后认输,“没看出来。”
杨晨峰指著形,好像彩虹,韩爷爷用的是枪,枪抖的是枪花,赵爷爷用的是刀,刀光如练,比剑光要厚重。
可不管是剑光、枪花,还是刀影,全部都散乱不堪,偶尔凝成一团,又很快被打散。
所以从表面看,你都看不见陈真人的剑,但实际上他始终稳稳压制我爷爷他们。”
陈勛奇顿时恍然大悟,情不自禁地点头,“原来是这样。”
这时候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师父,心里猜想著,不知道师父能接陈真人几招
再想想当时师父跟赵凌冬切磋,结果人家连刀都没动,两只拳头就將师父的架子打散。————好像没法比吧
高手交锋只在一瞬间,陈凡四人打了这么久,纯粹是他在帮三位老爷子找灵感。又过了一会儿,杨振龙率先跳出战团,几个纵步便跳进树林里面,自己拿著剑慢慢比划。
陈凡稍微收敛一下,————如果不收敛,按照刚才的节奏,剩下的两位多半接不住。
两分钟后,韩青山第二个跳出来,他直接將长枪一扔,摆了个三体式的架子,站哪儿不动了。
赵凌冬一看那两个都有了动静,自己还一点头绪都没有,霎时有些上头,竟然不管不顾,拎著大刀片子便一顿乱砍。
陈凡却哈哈一笑,说道,“快点,再快点。”
赵凌冬一听,顿时越来越上头,砍著砍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使出浑身解数,那刀光也越来越快。
最后脑子嗡的一声响,他忽然放声大笑,將刀一收,真应了那句,“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等回过神来,竟然浑身大汗淋漓,对他这样的化劲高手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赵凌冬倒提长刀,对著陈凡一躬到底,隨后二话不说,转身进了宾馆,眨眼间就不见了人。
陈凡站在原地,身上清爽如初,就跟刚才没动过似的。
他看了看树林里的杨振龙,还有原地不动的韩青山,转身对著还在看热闹的马佳佳挥了挥手,“叫人在这里看著,不要打扰到他们。我们上去。”
马佳佳这才回过神来,双手捂著脸,感觉有些发烫,“表少爷,你好厉害!”
陈凡头也不回地从她面前走过,“你嫁了人的,孩子都快上大学了,千万不要迷恋我啊。”
马佳佳顿时脸色一僵,忍不住嘆道,“难怪大小姐说你自恋,確实没救了。”
陈凡立刻回头,“污衊,这是吃果果的污衊,她什么时候说的这样,你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我要跟她对质。”
马佳佳嘴角微抽,先招来服务员,叮嘱了一句看著外面两位老先生,服务员自然满脸激动的答应。
天吶呜的,原来现实真有电影里的那种功夫不,现实比电影还精彩,这下可有得聊了。
马佳佳则越过陈凡,在前面带路,“徐导他们在五楼,这时候应该在房间,我们直接上去就行。
,陈凡还在喊著,“別忘了叫亚丽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