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翁是……”
“哦,涟翁就是水之界的掌管者,也是五行界狱之中字辈最老,威望最高的一位。说实话,如果不是他在的话,恐怕我早就坐上了水之界的头把交椅,也不会有之后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
说到这里,身体刚刚恢复的群青略感恍惚,虺邪扶他坐到一旁。而这时候,金魁柱也走了上来,随即对群青询问道:“涟翁现在怎么样了,难道他真的已经被地魁母收回了全部力量?”
“这个……我虽并未亲眼所见,但情况应该八九不离十,否则水之界也不会变成这副惨烈的模样。”
金魁柱点头道:“说的也是。掌管者控制着一方界狱,可以说与所在本界息息相关,从某种程度而言二者甚至可以称之为一气两体,无法独立存在。”
虺邪转头略显疑惑道:“既然金之界已毁,那你为何能……”
听闻此言,群青肃然起敬,这才对金魁柱:“原来你就是金之界的掌管者。不过你能来到水之界,且保有如此之多的力量,应该是因为你在离开界内的时候,顺便也将界心一同带了出来吧!”
金魁柱眼睛瞪得老大,一脸诧异地看着跟前的群青道:“你不是掌管者,竟然知晓其中这么多的门道,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不过,说了这么久,你还是没给我们讲明白为什么你会变成这副样子,又为何要藏身于此?”
“事发当时,我本来也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却不想天空突生异变,水面上更是升起若干未知的光纹,险些将我困禁其中。紧接着,我便看到涟翁与地魁母于半空之中大打出手,声势之大,平生仅见。涟翁仗着地利优势,借助周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无量水域为自己不停地补充力量。地魁母见状利用秘法封印了水之力,强行切断了涟翁的补给。这时候,涟翁的坐骑神鲵突然入场,撞开了正欲痛下杀手的地魁母。我见地魁母出手要反击,于是便闪身出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虺邪恍然道:“原来你是为了救下涟翁才落得这个下场,不得不说你还真是仁义无双啊!”
群青惭愧笑道:“你就别再讽刺我了,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我的本意是想自己吸收涟翁的修为,如果让地魁母得逞,那我的计划就全盘泡汤了。怎料,那地魁母不知中了什么邪,放弃了之前的涟翁,转而将我视作第一目标。诚如我已经使出混身解数,百般神通连番亮出,也逃不过她那堪比天罗地网的杀招,终于我在一个疏忽的空当之间被他戳瞎了双眼,再然后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那时的我只知道夺命狂奔,至于他俩之间的战斗究竟是如何收场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金魁柱摸索着下巴,心不在焉道:“这么说来就合理了。不过依我看,涟翁也并不一定就战死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地魁母虽然迫切需要我们几位掌管者的力量,但据我所知,她似乎还筹划着某种仪式。既然我未归位,她就不可能举行仪式。从这一角度来看,涟翁生还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当然也不排除地魁母在杀人取元之后,会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将精元单独保存起来,我说的也只是一种可能。”
虺邪看看天空,低头对群青道:“虽然我还想继续向你讨教一些细节,但眼下的时间太过紧迫,我得尽快去找另一个人。等集齐了,我就将你们一起送到外面去。”
群青愣了一下,旋即轻轻点头道:“好,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便可。毕竟,以我现在这种状态,除了拖后腿之外没有任何意义,还是留在这里反而更加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