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玉京,你!”
就在关巳自以为稳操胜券、准备一举拿下胜利之际,一股尖锐刺痛突然从其背后袭来。回头望去,只见一只短刃的把柄赫然嵌在他的身体之上,而剩余的刀刃部分已经全部没入到他的身体。
如果只是受伤的话,关巳根本不会如此之大的反应。只因为他刚刚施展了“龙虎金刚道”,不仅招式功法更加刚猛强悍,其肉身也会随之异变到一种匪夷所思的恐怖坚硬程度。在这种情况之下,九成九以上的兵刃都无法对其造成伤害,可就是偏偏这么一把不起眼的匕首竟然轻而易举地突破了自己的横练金刚身,刀刃的尖端已经已经触及要害的边缘。
“滚开!”
盛怒之下,关巳急忙运气回息,随即一道气劲迸射出来,直接将委玉京连人带刀一起震飞出去。这一跌的力道非同小可,虽然后者已经有所准备,但落地的时候还是不免被力道反激进入体内脏腑,一股鲜血立时夺口而出。
“快上,我已经破了他的金身,现在他已经无法像刚刚那般刀枪不入啊!”
在委玉京的提醒之下,本来已经初见疲态的阿蛮心中立时重燃战火,眨眼之间,其独门所创的无双木天功所化的拳掌劲力如奔雷闪电一般接踵而来。虽说关巳已在第一时间封住经脉,控制伤势进一步恶化。可第一次交手发力,其背上的创口都会随之向外泼洒处一些新鲜的血液。如此几番下来,他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双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反观另一边的阿蛮则是愈战愈勇,尤其在确定自己攻势奏效之后,斗志变得空前高涨,原本身上的疲倦也因此一扫而空,紧接着乘胜追击。终于,在二者交手第二十回合之后,关巳再也经受不住,连退了数步之后,“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大摊黑血,乃是体内积血淤塞所至。虽说这么一来他的不适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但脆弱的身体也随之进入到了一种更加可怕亏空状态之中,索性直接坐倒在地上,双眼微瞑,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名堂。
“还愣着做什么,现在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此时,委玉京堪堪站起身来,并顺手接上刚刚震脱的肩膀关节,进而朝阿蛮怒吼道。然而,后者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这样,双方僵持了片刻之后,在原地回息休整的关巳居然率先开口道:“他说的没错,我现在是无力反抗。你若真的可以放下曾经的师徒情谊,大可以现在将我彻底解决,永绝后患。否则,这次你不杀我,日后我定当十倍百倍地偿还回去!”
“听到了么百尺,你就别再秉持那些所谓的江湖道义,他都说了日后定要复仇,你若不杀他,到头来受难的还是我们!”
眼见对方还是保持之前的状态,委玉京四下寻找了一下,随即捡起自己刚刚遗落的长剑,大步流星地冲向关巳的身后,欲要给予致命一击。然而就在剑锋挥下,即将切向对方后颈之际,一只稍小一些的手掌忽然按住他的手腕,回头一看,出手的竟是之前沉默不语的“少主”。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藏起来的吗?”
“算了。关巳是娘亲的亲信部下,就算要惩戒,也应该交给她来。虽说我也不敢十分确定,但刚才的交手过程之中,我能隐约感觉到他在出手的时机与力道之上有所保留。否则,以你们二人之力根本打不过他。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