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初不仅仅替沈歆瑶求得了陆逾白的血,还为她提供了另一个宝贝。
呼呼。
呼呼作为一头颇有些修为的小灵兽,嗅觉的灵敏程度是寻常猎犬的数十倍,不夸张地说,方圆数百里之内若是让他寻个东西都不是问题。
只是,呼呼也做不到只嗅一次便能一直搜寻下去。
为了更快地找到那颗逆神丸,陆逾白便将自己的血滴进几个密封的玉瓶之中,其中一个交给沈歆瑶,又派了一些人护送着,让她一路带着呼呼和玉瓶在安京城中先找一下试试。
其余的玉瓶,陆逾白则交给了手下侍卫,命这些人在大朔其余各地以猎犬搜寻。
沈歆瑶接过玉瓶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对着陆逾白深深地鞠了一躬,便转头离开了。
谁能想到,两年前,她还因为陆逾白而神魂颠倒,不惜放低身价沿街去“偶遇”于他呢?
沈若初眼见沈歆瑶离开,对着陆逾白微微颔首致谢之后,也便转身要走。
陆逾白因为失血而嘴唇有些微微发白。
看着沈若初的背影,他终究没忍住,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若初。”
沈若初心中一颤,脚步顿了下来,回过身去。
“世子还有何事?”
听到沈若初对自己的称呼终究回到了最初,陆逾白的脸色更苍白了。
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要求沈若初不要与他这么生份。
再过十日,他就要成为别人的夫君了。
纵然那只是一个早已故去多年的妻子,可终究是对她不公,他没有脸面祈求她的宽宥和包容。
“谢谢你,替彭征做的这些事。”
陆逾白艰难地说完这一句,便再也说不出别的了。
沈若初嘘出一口气,不知是失望还是解脱。
“世子多心了,我帮彭征,并不是看在世子的面子上。”
沈若初知道,陆逾白会以为她是为了沈歆瑶。
可实际上,她更多的是为自己。
为了那个曾经被彭征帮助过的自己。
然而实际上,彭征前世对她的种种帮助,最初不也是出自于陆逾白的授意吗?
若说感激,她最该感激的人,该是陆逾白才是。
这么想着,沈若初的心忽然就软了。
她看着陆逾白,柔声道:“世子今日失血较多,还是服用一些益气补血的药物补一下比较好,明日唐大夫来的时候,我会让他给世子捎来。”
陆逾白忽然就像个得了糖的孩子,露出讨好般的笑容。
“好的,我一定按时服用,多谢...你了。”
沈若初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陆逾白的笑容渐渐僵在了脸上,看着沈若初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安京城中紧张肃穆的气氛,在临照城中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谁都知道,这一次哈顿率军卷土重来,绝不再是像从前一样了,无论是气势还是兵力都一定会较从前强上许多,他们所要面对的战役,将会比之前更艰难数倍。
伍部甚至萌生了要让陆晏返回安京的想法。
而他自己,则下定决心要与这里的守军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