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睬他,除了毛利兰,她顺着梯子爬上了眺望平台。
“新一!”毛利兰眼泪直流,终于,终于见到人了。
“不,不,你别过来!”服部平次眼看毛利兰要扑过来,吓得连忙躲闪。
“啊?”毛利兰愣了,新一怎么这么对她?
紧随其后上来的远山和叶留意到了,那变形的尖叫声,“你是平次?”
“什么!”毛利兰傻了,不是新一?
远山和叶火大,“平次你又装成工藤新一干什么!”
“什么叫又啊。”服部平次很尴尬。
跟上来的铃木园子坏笑,“啊,我知道了。”
“他是想解决案子,然后人家夸赞工藤新一的时候,他露出真容。”
“说是服部平次,解决的案子,以显示服部平次比工藤新一更加厉害。”
“是不是这样啊,啊?”
服部平次努力狡辩,要不是天冷,实在出不了汗,就冒汗了。
“怎么会,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是,你个白痴。”远山和叶毫不客气,“赶快把妆卸了。”
服部平次努力辩解,“我就是看工藤新一好久没出现了,替他出来活动活动,顺便愉悦气氛。”
“我帮你卸妆。”
“别啊,这东西很难扯啊,我的眉毛,痛痛痛……”
远山和叶不管不顾,帮着服部平次把外面的脸皮撕了。
“兰,别理这呆瓜。”
“喂喂,谁是呆瓜,我这是增加节日气氛。”
“这是化妆舞会,人家化妆鬼怪,你化妆工藤新一,他还没死呢!你不是呆瓜谁是呆瓜。”
“这跟死不死有什么关系,化妆成谁都行!”
“兰在这边,化妆成工藤新一就是不行!”
“我就化妆他了,怎么样吧!”
“那你就是呆瓜!”
“你才是!”
“你是!”
远山和叶与服部平次旁若无人的吵了起来,铃木园子笑嘻嘻的看热闹。
毛利兰深感疲惫,苦笑着撤了。
下到甲板,警方的直升机赶到了。
……
风帆船没办法停靠直升机,尤其是船虽然停了,但没有停稳。
好在船够大,船尾有空间让直升机放人。
直升机把软梯放下来,毛利小五郎把它勾到船上固定。
目暮警部在寒风中,顺着摇晃的软梯下来,那场景堪比新年晚会的杂耍节目了。
人们再深刻认识到了,科技的奥妙之处,那就是能让一个肥硕的男人,在天空中攀爬。
目暮警部下到船上,看到一船鬼怪,忍不住嘴角抽搐。
软梯继续下人,毛利小五郎则带着犯人,向目暮警部说明状况。
这艘帆船是一个电影道具,但不属于电影公司。
是制片人福浦千造力排众议,用剧组资金,贷款请造船厂建造的。
为了节省剧组资金,就用化妆舞会为由,让发烧友自行化妆,从中挑选演员。
后来影片获得好评,剧组也名声大噪,于是继续拍摄第二部。
为了节省剧组资金,仍然以化妆舞会为由,让发烧友自行化妆,从中挑选演员。
而由于有名了,希望参加的人多了,于是就卖周边,卖邀请函,从中获取了大量利润。
以至于第二部虽然由于审美疲劳,而反响不怎么样,但利润却仍然不错。
只是大量资金仍然没有回本,尤其是这艘船,所以只能继续拍摄第三部。
然后继续卖周边,卖邀请函,花更多钱宣传,诱使更多人参与。
只是第三部拍摄出来,反响更差,甚至单从电影本身来说,是亏损的。
可由于资金问题,剧组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准备拍摄第四部。
而犯人就是发烧友,如今也是这艘船的大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