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很想尽忠职守,但他不想成为的牺牲品。
黑泽阵是嫌疑人,制造内乱的嫌疑人。
但真是讽刺,无论黑泽阵有怎么样的私心,这内乱的目的是为了樱花国国民,摆脱财阀财团的压制。
而这事情的本质上,是琴酒黑泽阵与财阀之间的斗争。
他只是一个虫子,不影响大势的虫子。
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影响大势。
他上报,黑泽阵大概率也不会有事,相反会成为国民英雄。
唯一影响的是他自己,他会因为背锅而被辞退,他还会因为上报,而被国民谩骂。
是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他是在努力工作,尽忠职守的抓罪犯,到头来却变成了坏人。
他要抓的罪犯,却成了好人。
当然,那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好坏,只是人们心里的口中的。
但为什么,为什么道德与法律没有能够统一?
降谷零满脑子混乱,直到上司打电话过来。
“喂,黑泽阵那边有没有动静?”
“我明白什么意思?请说具体点。”
“你不知道吗?刚刚网络上出了篇帖子,看起来像黑泽阵的手表。”
降谷零犹豫着说谎了,“抱歉,我之前在查刺杀黑泽阵的事情。”
“刺杀是要查,但也要盯着黑泽阵,他太重要了。”
“明白,只是就算知道帖子是黑泽阵弄的,我们也抓不到证据,他不可能留下证据给我们抓,相反,如果我们动手,会说明我们在监听他。”
“有没有证据是另一回事,只要有嫌疑,就可以先把人控制起来。”
“然后呢?”
“该怎么办怎么办?”
“就是问您,如果仅仅是嫌疑就抓人,黑泽阵要是不服怎么办?”
“不服?那不正好,他敢反抗就让他坐牢。”
降谷零很无力,“老大,十二个人刺杀黑泽阵,一个在百米外拿着重狙,十个人两队近战,一人用爆炸物。”
“结果,两道墙都被打穿了,人却被黑泽阵反杀了十一个。”
“余下的一个,一个人杀穿了一支机动队,整个东京都都只能看着他上街。”
“最后,又死在黑泽阵的枪下。”
“老大您觉得,不提黑泽阵养了多少死士,就说黑泽阵本人,他要动手,谁挡得住?要死多少人?”
上司安慰,“别担心,我们只是探,动手有别人。”
“问题是,黑泽阵找不到我,他也不会找我,他会直接找你,询问你整个事情。”
“我?”
“谁布置的监听任务,谁批准的谁签字的,您说不说?”
“我当然不会说。”
“不说他给您用刑,而且直接是酷刑,因为那时候他肯定已经杀了不少人,不会在乎多杀你一个。”
“呃……”
“就算您抢先死了,那他会找您上司,总会有人不想死,然后说出一切,到时候您的死,真是毫无意义。”
“这个……”
降谷零说道:“不管黑泽阵将来怎么样,只要动手,您肯定活不了。”
“不仅仅是您,您往上整条线的官员,都会被盯上。”
“黑泽阵需要证据证明,他是受害者,是被迫害的那个。”
“如今帖子已经发了出去,大家都看到了。”
“到时候,大家会偏向的认为,黑泽阵确实是被迫害的那个。”
“而他一手严刑逼供,一手巨额钞票,肯定能够弄到他想要的任何证据。”
“说明抓捕他,是有人公报私仇,公器私用。”
“为了这份证据,黑泽阵肯定会动手。”
“而有这个证据,黑泽阵动手会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