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兄弟,听说赵勤给欺负了,直接丢一句,剩下的交给自己,便挂了电话。
犹豫着要不要给徐总打个电话,手机号码都调出来了,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个时候还是等对方给自己打电话吧。
恰在此时,一辆急救车呜呜的到了村上,然后‘重度虚弱’的老林头,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不仅被担架抬着,上边居然还加了绑带,
除了他一个与家人坐着急救车,同时还有村里的几辆车跟着也往市一院出发,
几十个老头老太太到医院,医生自然要问情况,大家异口同声说被人打了,问哪里不舒服,就说胸闷头疼犯恶心,
医院也挺紧张,一边安排众人先住院,一边通知警方,
警方来的也快,先问身份,再问发生了什么冲突,
此时一老一少两个民警,找到了一个老头,按其他人说,这老头是主心骨,
年少些的民警应该是刚毕业分配来的,后边跟着的是他师父,
录口供的事,自然由他这个弟子来,“老爷子,都说你们挨打了,是挨了谁的打,你们又是哪来的啊?”
“我是中固村的,我姓赵,我在村小广场打牌,结果来了几个京城人,说要找我堂孙,我就说人家不在家,他就说要抓我们做牢啊,还说要喂枪子啥的,
你说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种了半辈子地…”
旁边有老头拱了一下四爷爷,“老四,咱村没地,应该说讨了大半辈子海。”
“滚边拉去,要你提醒。”四爷爷中气十足的怼了一句,
看得边上小民警一头雾水,这咋看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啊,“你老真的受伤了?”
四爷爷一愣,随即双手一捂胸口,“哎哟,我咋感觉不到我心在跳了呢,后生仔,我是不是不行了啊?”
小民警快郁闷死了,“老爷子,你捂的是右边,心脏在左边呢。”
老民警轻咳一声,扒拉了一下小民警,让他到一边去,自己则亲自拿着本子,边问边记录,“大叔,你这伤得挺重啊。”
“可不,那几个京城的就跟吃了四月肥似的,真有劲,挨他们一下子,感觉被猪踢了似的。”
“嗯,那你老可得好好检查一下。”
聊了大概几分钟,老民警一直的安抚几个老头,觉得差不多,他将本子一收,对陪同的医护人员道,“我们已经了解了情况,不管怎么说,老爷子老太太的身体要紧,我看先安排全部住下来,他们村来人了吗?”
“来了,给每人的就诊卡里充了5000块钱。”
“行,那我知道了。”
与医院交代完后,老民警就往外走,后边跟着的小民警不解道,“师父,咱这就完了?我看那老头也没受啥伤啊,咱是…”
说到这里,老民警回头猛的瞪他一眼,他果断闭嘴。
到了外间,老民警也不上车,坐在了旁边的花坛上,小徒弟很有眼力劲,掏出香烟帮师父点了一支,“师父,啥情况,你跟我说说呗。”
老民警瞥了他一眼,“要说咱市最传奇的是谁?”
“传奇的可多了,师父,你在我心目中也是传奇来着。”
“屁话,说真话。”
小弟子嘿嘿一笑,这才恢复正常,正想要回答,就见自己师父丢掉香烟猛的站起,顺着师父的目光,只见两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老民警迎上一人敬了个礼,“所长。”
其中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笑着道,“罗哥,你咋还跑一趟呢?”
老民警一指旁边的弟子,“他们刚进来,啥也不懂,我也担心他们把事弄复杂了。”
穿制服的年轻人笑着点头,道了声辛苦,这才陪边上的年轻人一起进了医院,
老民警一指边上的年轻人,对小民警道,“呐,全市真正的传奇。”
“他就是赵勤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