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如今的她过几招,那已经不是什么平庸之辈了。
“那和阿真比起来,也不知道谁的空手道更强呢”铃木园子两句话又拐到京极真身上去了,“说起来,我都还没机会去看阿真比赛呢,有赛事他都不告诉我一声,每次我关注到的时候,他比赛都结束了,他这人真是的————”
对於其他人来说,去海外观赛可能还算是个有门槛的事情,但对腰缠万贯的铃木园子而言那都不是个事,所以连作为亲朋好友去观赛,近距离看看京极真在比赛上的风采的机会都没有,搞得她是真挺鬱闷的。
—一是真的腰缠万贯,她今天腰上扎了一条经典的香奈儿小牛皮腰带,这就是十几万円打底的东西了。
“应该只是不好意思吧,感觉他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束手束脚的类型。毕竟要是发挥不好,让对方看见丟脸的一面可不行。”毛利兰笑吟吟地摇头。
“哼,还说他呢,你自己难道不是你都拿冠军了,別说让那个推理狂来观赛,你连电话都不打,就给他发封邮件通知一声————”铃木园子撞了她肩膀作为还击。
“那不一样。”毛利兰控制住视线不往边上飘,“我是另一种情况啦,而且我明明有通知他来看!”
还全程都在台下,看完了整个赛程来著呢。
“好好好,他不一样————”
只当闺蜜是恋爱脑上头的铃木园子酸溜溜哼了一声,站到电梯前。
直到此时,柯南才敢弱弱地开口反驳早先的话题:“这个人用的不是空手道。是截拳道来著,就是李小龙练的那种,融合了许多武术,打法很快很凌厉的那个————”
“哈这你都看得出来”铃木园子一叉腰,“你这傢伙脑子里怎么都装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帝丹小学的作业太少吗”
“不,主要是他攻击的方向都是要害啊,截拳道有很多直接攻击喉咙和眼睛的姿势,是奔著快速制敌出手的————”
他们正说著话,伴隨著柔和的“叮”声,面前的电梯门缓缓滑开。
从轿厢里走出来的女人没想到还会碰上等电梯的人,愣了愣,看他们的表情,赶紧弯下腰拦住就要向里走的柯南。
“小朋友,你们是要去哪里啊”
“我们去2楼的自助餐厅。”
“那这个电梯到不了的。得去那边坐,或者走楼梯。”妇人俯身,温和地拍了拍柯南的肩膀,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这是去別馆的电梯。”
別馆
柯南看了看她身后没有任何標识的电梯,眨了眨眼,没应声。
可是刚刚不是说別馆正在装修吗,那这个人又是为什么会从上头下来————
“啊,让您费心了,非常感谢。”毛利兰剎住就要向里走的脚步,赶紧道谢。
“哪里哪里,只是小事,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妇人站在电梯前,微笑著礼貌还礼,直到看他们几人转身离开,身后的电梯门合上,才转头走向另一个方向,与另外两人会合。
三个人一碰头,等待著的两个人就问起话来,完全不压抑音量。
这下,不只是心生疑竇的柯南,几乎整个大堂的人都有意无意看了过来。
“昼川太太!他怎么说了!”捏紧拳头的中年人问著。
“一开始只是和以前一样,醉醺醺的,然后骂骂咧咧。我气不过,骂了他两句,他突然就开始哭了起来————”被称为昼川太太的妇人语气很无奈的样子。
“开始哭他”另一个胖胖的妇人很不能接受的样子,瞪大眼睛。
“是啊。大概这次,等他酒醒了就会和大家道歉认错了吧。他让我们去他的房间聊。”昼川太太用很篤定的口吻说。
“真的吗!”中年男人声音一下高亢了许多。
“可是,他是那种会道歉的人吗搞不好只是被我们说烦了,逢场作戏,隨便说说想打发我们。”胖妇人面上满是不信,“他这又喝酒了,回头要是事后不承认,他完全可以说自己喝多了,不记得说过这种话————”
“那我们要不要找个录音笔什么的”昼川太太这样提议道,“这种录音很难成为呈堂证供,但我们不止是代表我们自己,还必须让其他因为他而遭受不幸的被害人们也投听见他的懺悔。”
“好主意,可是,我身上没有什么带录音功能的东西————”胖妇人有些焦急。
“那我们去买个好了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电器店之类的。我车就在外面。
“昼川太太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三个人商量好之后,向著酒店大门的方向走去,与穿过大堂前往自助餐厅的几人擦肩而过。
竖著耳朵听完了全程的柯南直觉这里头有事,然后目光就转向了唐泽。
虽然如今,当唐泽的身份和心之怪盗產生交集以后,他终於意识到唐泽所谓的能察觉到哪些人站在边缘是什么样的含金量,但对唐泽到底是怎么感知、怎么察觉的,他还没什么头绪。
不过不论是如何做到的,事实就是唐泽在这方面敏锐得不像话,风向標级別的,心里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先观察唐泽总没错。
这一看,柯南心里就暗叫不好。
因为唐泽正用眼角余光注意著向外走的三个人,嘴角噙著一丝满是兴味的笑意。
这会儿的唐泽,看著就真的很有joker的气质了,属於是哪怕不怀疑他的身份,给柯南撞见都得怀疑是不是joker易容的程度。
那三个人,是要出什么状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