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被打扫干净。
端木琉璃动的手。
某对哥俩没有立即出发,毕竟首先得弄清楚目标在哪吧。
江老板表现出令人称道的大将风范,临危不乱,发扬神通,搜罗目标去向。
历史不会重演,但总是惊人的相似。
当年裴云兮被掳,他和廖向东千里驰援,而这一次,好像又来到了同样的关口。
只不过这次“绑匪”可比威名赫赫的小王爷更特么恐怖!
亏她还是什么江湖魁首。
有什么意见,冲自己来啊。
祸及家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哥,你不要太过担心,我相信我姐不是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人,她应该不会对姝蕊姐做什么。”
武圣做到了有难同当,陪坐在旁边,努力的分担,安抚,进行心理按摩。
“冤有头,债有主,我姐那种人,最讲规矩。”
他还是挺了解自己老姐的。
可是一向乐天派的某人这次还能保持乐观吗?
从他绷紧的表情就说明了答案。
兰佩之的确讲规矩。
但武圣不知道的是,这次的问题异常复杂,他的姝蕊姐并不是受到了无妄之灾。
官场上有句话。
坐在这个位置,就得承认相应的责任,不可能只享受福利。
“你就在家待着。”
“不。”
武圣强烈反对,“哥,我捅的篓子,我怎么能逃避?我和你一起,同去同归。”
傻小子。
一点玩笑,怎么可能让你姐大动肝火。
不过他的心意,还是让某人沉重的心情得到了稍许的安慰。
某人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去,我担心你姐把你打死。”
不是危言耸听。
这是属于成年人的事情了。
一个孩子掺和,保不齐真得会被把腿打断。
武圣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声的道:“哥,你去,我姐就打不死你吗。”
“……”
江老板默然。
面对暴怒的血观音,他的三脚猫功夫和武圣没有任何区别。
“要不,咱们把琉璃姐带着。”
武圣的目光落在打扫完卫生的端木琉璃身上。
他不知情。
其实自以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的某人同样也蒙在鼓里。
他是罪魁祸首,无可否认,可是在激化冲突上,去送玉玺的道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而她上次去送玉玺说了什么?
等于是把一个全妆的姑娘脸上的妆容全部给强行擦了。
你说人家发不发狂。
可惜的是。
武圣不知道。
江辰不知道。
就连道姑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她并不觉得愧疚,注意到武圣的目光,估摸也听到了武圣的嘀咕,却也没出声拒绝。
这时候沉默,等于默认了。
道家不讲慈悲,但是讲因果。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穿人家的,总不能袖手旁观。
“我一个人去。”
江辰摇头,语气很坚毅,也很坚定。
已经玩出了火,带道姑,那就是火上浇油。
“哥,那我姐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她刚才真的挺吓人的。”
武圣赶忙强调,许以利害,“你带琉璃姐去,真发生什么,起码还有一层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