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那些,我们回到正题吧,既然,你已经从叛徒的嘴里知道我的计划,那你应该很清楚,我想要你做什么。”
奥克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道:
“江以宁这小姑娘也是个难搞的主,以传话方式,我猜她多半不会相信,嗯,所以,接下来,我会尽快按排你跟她见一面,到时候,你当面跟她说,让她按照我的要求接下一个研究项目。”
“没有多少时间了,依我对老霍华德的了解,里斯回来这么久没有露面,也没有任何行动,多半是在接受封闭式的惩罚,我要这段时间内做好所有准备,等他一出来,就立即行动。”
“而你——”
老人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忽然拖着腔调长长地“哦”了一声。
“我说呢,那家伙怎么按耐得住,封闭式惩罚?”
奥克兰神色一顿,猛地抬头,看向暮沉。
书房内的空气像被什么分成两半,一半是老人那边的凝滞和疑惑,一半是暮沉这边的懒散和无所谓。
两边的气氛在碰撞。
暮沉像没察觉奥克兰的异常似的,做着若有似无地思考模样,想不出来,便随口提问:
“奥克兰先生,跟我说说,霍华德的惩罚,都有哪些吗?”
男人非常有请教人的自觉,一边问,一边展露友好的笑容。
仿佛这样做,别人就不会好意思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一般。
奥克兰紧盯着他,又沉吟了几秒,目光不动色声地瞥向管家所在的落角。
不过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那个落角已经安静了下来,而一分钟之前还在痛苦挣扎的管家,没有任何动静地躺在地板上,身体依然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那边的光线不足充,甚至看不出地上的人还有没有生命迹象。
宛如死人一般。
目光转回来,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男人依然是那副样子,懒懒散散的,好像他身体内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状况。
奥克兰目光再次移动,不知道第几次看向自己的腕表。
分针早就过了他心心念念那一格。
即使是因人而有所差异的发作时间,也都过去了。
但为什么——
奥克兰神色开始崩裂:
“你……”
暮沉仿佛这个时候才发现老人的异常般,歪了歪脑袋,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奥克兰先生,是在奇怪我为什么没有像管家先生那样痛得打滚吗?”
听到这话,看到这神态,奥克兰如果再看不出情况,那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你?!你有抗体?!”
暮沉大方点头。
“是的,我有抗体。”
“不可能!”奥克兰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来,却又因为年纪问题,动作太猛列,很快就摔倒回去。
他坐在那里,不住地喘着气,目光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嘴里重复道:
“不可能!”
暮沉轻叹。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坐在这里了。”
“我反而奇怪,为什么我都把底牌亮出来了,奥克兰先生还不问我为什么会陪你坐在这里,继续那些无聊的对话。”
“是因为我傻吗?”
奥克兰大口地喘着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在我的庄园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