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张煜说。

陈琛点点头，转身走进夜色中。走了几步，她突然回头：“张煜，你要小心王忠军。林深说，王忠军这次是铁了心要搞垮你。”

“我知道。”张煜笑了，“谢谢你告诉我。”

陈琛也笑了，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不舍，也有祝福。然后她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张煜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陈琛的印记，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不是完成，是消失——因为她选择了离开，选择了不再沉迷。

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解脱，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惆怅。八年了，这个女人陪他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现在终于要分道扬镳了。

但也好。这样他就可以更专注于自己的使命，不用再为感情的事分心。

手机响了，是王欧发来的短信：“张导，和李总约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在他公司见。”

张煜回复：“好。把资料准备好，我明早到上海。”

他收起手机，看着黄浦江对岸的璀璨灯火。这座繁华的城市，从来不缺故事，也不缺离别。

他的故事，还要继续。

2000年10月14日，上午十点，上海陆家嘴某高档写字楼。

李总的办公室占据了整整一层，装修极尽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全景，室内摆放着各种古董和艺术品。张煜走进来时，李总正站在窗前打电话。

“对，就按我说的办……王忠军那边不用管，他蹦跶不了几天了……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李总转身，看到张煜，露出笑容：“张导，久仰大名。请坐。”

李总五十岁左右，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定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笑容很和善，但眼睛里透着商人的精明。

“李总客气了。”张煜在他对面坐下。

“我妹妹彬彬经常提起你。”李总递过来一支雪茄，“说你是华语影视的未来。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合作，没想到是你先找上门来了。”

张煜接过雪茄，但没有点燃：“李总说笑了。我这次来，是来求援的。王忠军联合几家公司封杀‘花煜’，我需要资金渡过难关。”

“我听说了。”李总靠在真皮沙发上，“王忠军那个人，心眼小，手段脏。不过张导，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为什么要冒着得罪王忠军的风险帮你？”

“因为我能给您带来更大的利益。”张煜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花煜’训练营的资料，还有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李总，我培养的不是普通的演员，是未来的明星。投资‘花煜’，就是投资华语影视的未来。”

李总接过文件，翻看起来。他的目光在杨蜜、唐妍、郑霜、刘诗施的照片上停留了很久。

“这些女孩，条件都不错。”他抬头看张煜，“特别是这个杨蜜，很上镜。这个刘诗施，气质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