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很简单：两人面对面站着，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说一段真心话。

灯光暗下来，只剩下两束追光灯打在他们身上。演播厅安静极了。

郭采婕抬头看着张煜，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张导，谢谢你今天这么照顾我。我第一次来内地录节目，本来很紧张，但你让我觉得很安心。你的眼神很温柔，像……像月光。”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合作，但今天，我会记住很久。”

台下响起轻轻的掌声。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采婕，你很勇敢。一个人在台北打拼，从新人到现在，一定很不容易。但你没有放弃，一直笑，一直努力。你的笑容很珍贵，能感染很多人。谢谢你让我看到。”

郭采婕的眼泪掉下来，但她笑着，那笑容比灯光还亮。

何炅递过来纸巾，感慨道：“这就是《快乐大本营》的魅力啊。”

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

张煜走出演播厅，长沙的夜晚闷热潮湿，空气中带着湘江的水汽。他站在屋檐下，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张导。”

他回头，看见郭采婕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哭过的痕迹。她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谢谢你。”她小声道，“谢谢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张煜笑了：“我说的都是真话。”

郭采婕抬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水光：“张导，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煜点头。

郭采婕道：“你刚才说我的笑容能感染人，那你呢？你被我感染了吗？”

张煜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感染了。”他柔声道。

郭采婕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亮。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勇敢。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晚安，张导。”

她转身，跑进夜色里，马尾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张煜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嘴角浮现出笑意。

6月19日，长沙，湖南广电大楼。

这一期的搭档是陈意菡。张煜提前两小时到达化妆间。造型师给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银灰色的领带，整个人儒雅中透着几分英气。

陈意菡的资料他看过——二十四岁，台北人，凭《痞子英雄》里的陈琳成为新生代偶像。一双大眼睛会说话，被网友称为“国民初恋”。据说她性格大大咧咧，很爱运动，是个元气少女。

七点整，演播厅灯光亮起。何炅和谢娜站在台上，热场已经结束。

“今天咱们的嘉宾，一位是‘国民初恋’，一位是咱们最懂女人的导演。掌声有请——”

音乐响起，升降台缓缓升起。张煜和陈意菡并肩站在台上。

陈意菡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风短裙，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额前留着薄薄的刘海，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整个人元气满满，像早晨第一缕阳光。

“意菡，欢迎！”何炅迎上去，“张导，欢迎！”

陈意菡大大方方地和何炅握手，然后转头看张煜，主动伸出手：“张导，久仰大名！我看过你的《史上第一混乱》，笑得我肚子疼！”

张煜握住她的手，笑道：“谢谢。我也看过你的《痞子英雄》，你演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