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张一谋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李漫擦了擦眼泪，看着张煜，笑了：“张煜，我刚才真的哭了。”

张煜笑道：“我知道，演得很好。”

李漫笑得眼睛眯成月牙。

11月1日，《倾城之恋》杀青。

杀青宴在宏村的一家老宅子里举行，全剧组一百多号人欢聚一堂。张一谋坐在主位上，张煜坐在他旁边，三个女主角坐在对面。

酒过三巡，张一谋站起来，举着酒杯：“感谢大家这二十天的辛苦。《倾城之恋》是我拍过的最顺的一部戏。张煜，你演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张导。”

张一谋又看向三个女主角：“周冬羽、倪霓、李漫，你们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煜的对手戏，火花四溅。”

三个女孩都笑了，脸微微泛红。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老宅子，站在院子里，桂花香依旧浓郁。他深吸一口气，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周冬羽、倪霓、李漫站成一排，看着他。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周冬羽先走过来，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张煜，谢谢你。谢谢你教我演戏。”倪霓走过来，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张煜，保重。”李漫最后一个，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然后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张煜，后会有期。”

三个女孩转身，慢慢走远。张煜站在原地，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月色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

2009年11月3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张煜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目光落在窗外渐深的秋色上。十一月的北京，银杏叶已经黄透，风一吹就簌簌落下来，在地上铺成一条金色的毯子。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深棕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王晶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合同，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兴奋。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整个人干练利落，像要去谈一个亿的项目。

“张导，陈恺哥导演的新戏《梅兰芳》发来了正式邀约。”她把合同放在茶几上，“不是配角，是男二号。和你搭戏的是张子怡、章子怡——不对，是张子怡和章子宜。”她笑了笑，纠正自己的口误，“两个国际章，一个演你的妻子，一个演你的情人。”

张煜拿起合同，翻开第一页。陈恺哥的名字印在上面，黑色的字体，方方正正，像一座山。

“《梅兰芳》？”他抬起头，“让我演谁？”

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梅兰芳的挚友——邱如白。原型是齐如山，梅兰芳的艺术顾问，也是他一生的知己。这个角色原本定的是孙红雷，但他档期冲突，退出了。陈导看了你在《倾城之恋》里的表现，觉得你很适合。”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张煜：“这是女主角的名单。”

张煜低头看去。

张子怡，三十岁，北京人，中央戏剧学院毕业，国际影后，华语影坛的顶级女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