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一个多月过去了。
12月份悄然到来,寒冬时节正式降临。
随着气温的进一步降低,清晨的街道上,行人都身着厚重的羽绒服,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围巾,手上戴着保暖手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街边卖早餐的摊位前,热气腾腾,排队买早餐的行人们缩着脖子,双手揣在口袋里,身体时不时地因为寒冷而颤抖一下,嘴里还小声抱怨着这刺骨的严寒。
“老板,给我来三个肉包子,一杯不加糖的豆浆。”
林立快步走到一个早餐摊前,快速说明了自己的需求,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接过装着早餐的塑料袋,转身往街边的树下走去。
他站在避风的树底下,咬了一大口肉包子,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面皮的麦香在嘴里绽放,紧接着又快速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暖意瞬间从喉咙蔓延到全身。
“这天气可真够冷的。”林立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心里吐槽着,“往年的冬天也冷,但跟今年的冬天相比,完全不够看。
这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都生疼,希望接下来风能小一点。”
这一个多月来,海上的局势一直维持在一种胶着的状态。
调查员与深海异兽每天都会发生一场小规模的战斗,互有胜负。
但总体来说,人类一方还是占据着上风,成功守住了海岛,没有让异兽进一步逼近陆地。
异能管理局不断地抽调人手前往海上参战,城内处理日常案件的人手越发捉襟见肘。
临时工部门的所有临时工,都在超负荷地处理分配下来的任务,压力相当大。
林立吃完早餐,将塑料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
像往常一样,打开面包车的车门,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朝着今天的任务地点驶去。
这一个多月来,他几乎每天都在忙着处理城内的案件,根本没有时间前往遗迹空间的古城。
没办法,城内的安全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只有等海上的事情告一段落,局势彻底安定下来,他才有心思再去遗迹空间的古城,继续未完成的委托。
…………
街角,一辆白色的小绵羊电动车缓缓拐了出来,在略显拥挤的街道上灵活穿梭,快速朝着前方的花店驶去。
苏月稳稳地将车停在花店门口的停车线内,下车后摘下头盔,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被头盔压得有些凌乱的秀发,长舒一口气,小声自语道。
“没想到刚才那条路这么拥堵,还好没耽误太久。”
今天是星期六,苏月闲着无事,便来花店帮王玲照看生意。
来的路上,她路过一条狭窄的小路,没想到遇上了堵车,车子排起了长队,动弹不得。
足足等了十几分钟,道路才恢复通畅,苏月这才顺利抵达花店。
此时,王玲正在店内拖地,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随即转过身看去。
当她看到门口的苏月时,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热情地说道,“你来啦,外面是不是特别冷?快进来暖和暖和。”
苏月微微点头,搓了搓冻得发红的双手,说道。
“今天天气可真够冷的,风一吹,跟刀子似的。
你应该多穿一点的,穿这么薄的羊绒衫,别冻着了。”
王玲抬手扯了扯身上的米白色羊绒衫,笑着说道。
“你别看这衣服薄,其实是加厚款的,非常保暖。
而且室内跟外面比起来暖和多了,有空调吹着暖气,不用担心会着凉。”
苏月将随身的包包放到收银台的柜子里,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热水,双手捧着杯子取暖。
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她想起路上感受到的寒风,忍不住问道。
“这两天夜里的温度都快接近零度了,你说今年下雪的概率大不大?榕城这都好久没下过雪了。”
王玲单手拄着拖把,脸上露出憧憬的神色,笑呵呵地说道,
“这都多少年没下雪了?如果是一个月前你这么问我,我肯定觉得今年冬天不会下雪。
不过这几天确实冷得反常,我觉得再这么继续冷下去,这个月内说不定就会下雪呢。”
苏月闻言,顿时眉眼弯弯,笑盈盈地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真希望能早点下雪,到时候我们可以去公园堆雪人、拍照片,肯定特别有意思。”
两人正聊着下雪的事情,门口的风铃突然“叮铃”一声响了起来。
有客人上门。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慢悠悠地走进花店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精神饱满。
苏月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扬起礼貌的微笑,轻声问道,“老先生,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老大爷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笑容亲和的苏月,一脸慈祥地说道。
“小姑娘,今天是我老伴的生日,我想给她买一束玫瑰花,讨她开心。”
“好的。”苏月点点头,转身从货架上挑选了一束新鲜饱满的红玫瑰,又搭配了一些满天星,快速打包好,递到老大爷手中。
“老先生,这束玫瑰送给阿姨,祝阿姨生日快乐,也祝你和阿姨永远恩爱幸福。”
老大爷接过花束,满意地笑了笑,付了钱之后,小心翼翼地抱着玫瑰花离开花店,嘴里还念叨着,“老婆子肯定会喜欢的。”
在客人离开后,王玲看着老大爷的背影,满是羡慕地说道。
“这位老大爷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惦记着给老伴买玫瑰花,真是太浪漫了。
希望我以后的另一半,也能一直这么疼我、惦记我。”
苏月这时凑到她身边,揶揄道,“你呀,还是先找个男朋友,再想那么远的事情吧,不然一切都是空想。”
王玲白了好友一眼,假装生气地说道,“谁规定没男朋友就不能憧憬未来了,我乐意想,不行吗?”
两人互相打趣了几声,便一起动手,将店内的卫生彻底打扫干净。
王玲继续拖地,苏月则擦拭货架和玻璃窗,然后一起坐在收银台后,耐心地等待下一位客人上门。
时间悄然流逝,临近中午。
城市一角,一处蜿蜒曲折的小巷子内,一名穿着蓝色羽绒服的男子正神色仓皇地狂奔,脚步慌乱,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