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依旧是一身勾勒曲线的旗袍,只是颜色换成了更显庄重的墨绿色。武婉清则是一套干练的黑色女式西装,衬得身姿挺拔,只是胸口部位的隆起显得有些不自然的饱满,明显是用了垫衬。
“太子爷。”
玫瑰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微微躬身。武婉清也跟着行礼,只是眼神有些飘忽,不太敢直视秦洛。
秦洛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目光在武婉清胸前顿了顿,随即移开,仿佛只是随意一扫。
他没等玫瑰开口,便直接说道。
“告诉安若曦,她想谈,可以。时间,地点。”
玫瑰闻言,美眸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没想到秦洛如此干脆,自己还没说出大小姐的邀请,对方就已经猜到了意图并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太好了!太子爷!”
玫瑰连忙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大小姐说,如果您方便,今晚八点,皇城一号会所,她恭候大驾,有要事相商!”
皇城一号,那是安若曦名下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不对外营业,只接待最顶级的圈内人和贵客。选在那里,既显示了重视,也保证了绝对的私密和安全。
秦洛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脚下不停,继续朝前走去,似乎打算就此离开。
玫瑰见状,心里微微一紧,生怕这位心思难测的太子爷转头又变了主意,连忙给武婉清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想跟上再说几句确定的话。
就在这时,秦洛却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
玫瑰脚步一顿,心头一跳。武婉清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秦洛的目光越过玫瑰,落在有些紧张拘束的武婉清身上。
他伸手进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深褐色玻璃瓶,只有拇指大小。
“这个,拿着。”
秦洛将小瓶递向武婉清。
武婉清愣了一下,看着那小小的瓶子,又看看秦洛平静的脸,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玫瑰。
玫瑰也是一头雾水,但立刻用眼神示意她赶紧接住。
武婉清这才连忙双手接过小瓶,触手微凉。
“太……太子爷,这是?”
“我自己多炼制的一些外伤药,效果还行。”
秦洛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胸口那伤,一天涂两次,均匀抹开。
三天之内,应该能恢复如初,不会留什么痕迹。”
武婉清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朵红云!他……他怎么知道自己胸口有伤?还……还专门给了药?难道他看出来了自己用了垫子?这……这也太尴尬了!
秦洛仿佛没看到她爆红的脸色,继续用那平淡的语气补充道。
“如果嫌麻烦,或者不相信这药,也可以去找靠谱的中医推拿。疏通经络,活血化瘀,配合特定手法揉按,效果也不错,就是需要别人帮忙,比较费事。”
“揉……揉按?!”
武婉清差点惊呼出声,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出血来!推拿?还是胸口那种地方的伤?那岂不是要被人用手……她简直不敢想下去,握着药瓶的手都微微发抖。
一旁的玫瑰看看满脸通红的武婉清,又看看神色如常的秦洛,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古怪和探究。
这两人……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我知你深浅”的交集?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婉清这丫头和太子爷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心中暗自嘀咕,看向武婉清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提醒和审视——丫头,可别傻乎乎地去当什么小三,这位太子爷身边的女人,水太深。
秦洛交代完,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开。
这一次,玫瑰没有再跟上,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然后才意味深长地看向还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的武婉清。
“婉清,太子爷给的药,可要‘好好用’啊。”
玫瑰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调侃和提醒。
武婉清头垂得更低了,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手心紧紧攥着那只小药瓶,仿佛攥着一块烙铁。
……
离开西山区域,秦洛坐进自己那辆柯尼塞格,却没有立刻启动。
他拿出手机,翻到司徒睿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司徒睿大大咧咧的声音。
“喂,洛哥!啥指示?”
“昨天撞我的渣土车,查清楚了,是太子辉,李光辉干的。”
秦洛开门见山,没有任何铺垫。
“什么?!是那个王八蛋?!”
司徒睿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暴怒。
“妈的!我就知道跟那对母子脱不了干系!洛哥你放心!我这就叫人!就是把闽都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那个缩头乌龟给揪出来!弄死他丫的!”
司徒睿气得在电话那头直拍胸脯,咚咚作响,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那股火冒三丈的劲头。
“嗯,你多留意。他应该还没离开闽都,可能藏在哪个角落。”
秦洛叮嘱了一句。
“明白!包在我身上!”
司徒睿拍着胸脯保证。
刚挂断和司徒睿的电话,手机还没放下,屏幕又亮了起来,一个熟悉的备注跃入眼帘——杨蜜蜜。
秦洛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划过接听键,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喂?”
“喂什么喂呀,我的太子爷~”电话那头传来杨蜜蜜那特有的、带着几分娇憨和狡黠的悦耳嗓音,背景音有些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