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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是天幕计划的技术顾问之一，负责空间定位算法的优化，她在那个项目里工作了两年，然后突然辞职了，理由是个人原因。”

“你们查过她吗？”

“查过，背景清白，没有任何问题，但她辞职的时间点很微妙——正好是天幕之门第一次成功打开空间通道之后。”

莫天宇的心跳加速了，天幕之门第一次成功打开空间通道，那是在四年前，而归墟开始研究他的系统是在五年前，时间线上有重叠。

如果宋青瓷在天幕计划工作期间接触到了他的系统数据，然后带着那些数据加入了归墟，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归墟能够在五年前就开始研究他的系统，是因为宋青瓷把天幕计划的数据带给了他们。

“陆上校，你能安排我和宋青瓷见一面吗？”

“你想见她？她现在可是归墟的人，风险太大了。”

“风险大才有价值，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她就是归墟亚太数据中心被毁的关键人物，也可能是我们扳倒归墟的最大筹码。”

陆鸣霄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叹了口气：“我帮你安排，但你要小心，这个女人不简单。”

两天后，海城市郊区，一座私人会所。

莫天宇到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天已经黑了，会所坐落在半山腰上，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只有一条盘山公路通向这里。

他被服务员领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包间不大，但装修很精致，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

宋青瓷已经在了，她坐在茶桌后面正在泡茶，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头发盘在脑后，没有戴眼镜，看起来和照片上判若两人。

照片上的她严肃、锐利、不好惹，但此刻的她温柔、从容、甚至有一丝落寞。

“莫总，请坐。”

她头也不抬地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听得很清楚，莫天宇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泡茶。

热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翻滚，舒展，释放出淡淡的清香，她等了几秒钟，然后把茶汤倒入公道杯，再分到两个小杯里。

“请。”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莫天宇面前，莫天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但很快回甘，余韵悠长。

“好茶。”

“这是武夷山的母树大红袍，每年只产几百克，有钱也买不到。”

宋青瓷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

“你是怎么拿到的？”

“归墟的福利之一，每个高管每年可以申请一份特殊福利，我申请了这个。”

莫天宇放下茶杯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炸毁了自己公司数据中心的人。

“你为什么炸掉归墟的亚太数据中心？”

宋青瓷的手指微微一顿，茶杯在唇边停了一瞬，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喝完了茶，把杯子放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

“短信的发送时间和爆炸时间精确吻合，能做到这种精度的，只有能够直接控制系统的人。”

“而能够直接控制系统的人，在归墟亚太区只有两个——首席执行官周牧之和首席技术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