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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之是个商人，不懂技术，他连系统的基本架构都搞不清楚，所以不可能是他，剩下的只有你。”

宋青瓷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苦涩，又像是释然。

“莫总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换了张脸，脑子还是那么好使。”

“为什么要帮我？”

宋青瓷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背对着莫天宇。

“因为我在归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什么？”

“方舟计划的真相。”

她转过身，看着莫天宇，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是愤怒，是恐惧，是绝望。

“你知道方舟计划启动后会发生什么吗？几十亿人会死，地球的生态系统会崩溃，人类文明会倒退到原始时代。”

“而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会被归墟奴役，成为他们通往更高境界的奴隶。”

“我不是什么圣人，我也不想拯救世界，但我没有办法看着几十亿人因为几个人的野心而死去。”

莫天宇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她本可以什么都不做，继续在归墟当她的首席技术官，拿着高薪，享受特权，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但她选择了反抗，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阻止归墟，哪怕这意味着她会失去一切——工作、声誉、甚至生命。

“你一个人做不到。”莫天宇说。

“我知道，所以我找到了你。”

“你相信我能阻止方舟计划？”

宋青瓷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掌心朝上，她的手很白很瘦，骨节分明。

“天行科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我相信的不是你，是你名字里的那个‘天’字。”

莫天宇看着她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坚定。

“欢迎加入天行科技。”

宋青瓷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用力地握了握莫天宇的手，然后松开了。

“我没有多少时间，归墟很快就会发现是我炸了数据中心，我必须在他们找到我之前离开。”

“你需要什么？”

“一个安全的地方，一台电脑，还有你的信任。”

“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莫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这是我在郊区的一套房子，很偏僻，很少有人知道，你先住在那里，等风头过了再说。”

宋青瓷拿起钥匙握在手心里，她很清楚背叛归墟的下场，但她还是选择了背叛。

但她不想死，所以她需要莫天宇的帮助，一个隐秘的藏身地点是必不可少的。

“莫总，方舟计划的核心算法有一个致命缺陷，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发现的。”

“如果能利用这个缺陷，我们可以在不摧毁能量核心的情况下，让整个方舟计划彻底失效。”

“什么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