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若要强求,令朕为傀儡,那朕只能殉国。望卿三思啊!”
“只能答应一条?”
沈锦程大笑着踹开她,“事到如今你还与我讲条件?我刚来的时候是尊重你的。你非要与我试探拉扯一番。”
“现在见我真动怒,也才松口答应一半。你当真以为我沈锦程是泥捏的么?”
楚璁被踢的脸着地,擦出一道血痕。她此刻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心里后怕不已。
杀鸡不成失把米,大宁本就日薄西山,若将沈锦程逼反,她再集结顾璘那帮逆贼,楚氏江山就断送在她手里了!
楚璁强做镇定与她谈判,
“卿所求之事,无论哪件都非同小可。不管是宰相,还是放过逆贼,为帝者都不能容。朕应一件已经让步极大。”
“卿若想造反,你区区文臣,何来兵权?四海藩王猛将如云,你杀朕不过是泄愤罢了,朕死之后,这天下逆贼逐鹿,不知又添多少战火纷争。”
“卿素来仁爱,这当真是你所愿?”
楚璁巧舌如簧,任她怎么说,沈锦程都没再吭声,只是一直冷笑。等到楚璁口干舌燥时,她掐着她的喉咙又喂了颗药。
沈锦程这回不再吓唬她,而真的给她喂了违禁品。
这是未来世界,变美的药剂,作用明显但副作用极强,伤身又有依赖性。
此药一旦开始服用,终身都必须服用,停药时间一旦超过一周,便会茶饭不思,抓心挠肝般的难受。
服用时间越久,被控制的越强,最后只能沦为一具被美丽俘获的傀儡。
喂完药后,沈锦程不理会楚璁的大呼小叫,粗暴地牵着她去御案写圣旨,但楚璁现在死活只肯拟一道。
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也要沈锦程二选一。沈锦程无奈,只能暂时将宰相一事放后。
拿到圣旨后,她便将皇帝打晕。
沈锦程大方出门,叫人去唤刘长微。回了宫殿,她不管倒在一边的楚璁,自顾自地吃起了酒席。
等刘长微进殿时,看见的便是这副大逆不道的景象。
她叫了沈锦程几声,便快步飞到了倒地不起的皇帝身边,“陛下!陛下!”
刘长微摸了摸她的脖颈,见还有呼吸略微放心了,她慌张地看向沈锦程,“沈大人,陛下这是怎么了。”
沈锦程没放筷子,语气轻巧,“我打的。”
“这…这,怎能如此?”
刘长微目瞪口呆。
沈锦程起身走到了刘长微身边,将她从楚璁身边拉起,“刘长微,没人生来就高人一等。楚璁敢这样吆五喝六只不过因为她投了个好胎,沾了祖宗的荣光。”
“咱们若不是为了这份稳定,谁会真心服她?你服吗,反正我不服。”
这大逆不道的话,让刘长微想捂住耳朵。
见她愁眉苦脸,摇摆不定,沈锦程拉开衣领,将自己被掐黑的脖颈露出。
看见那圈黑色指印,刘长微倒吸一口气,满脸不敢置信。
“这是…何人所为?”
沈锦程笑问,“你心没数?”
“楚璁狼心狗肺,怕我邀功自傲,刚才竟然想趁我不备,将我暗杀。”
“你说,这可是为帝者所为?”
“刘长微,你我为此人出生入死,恐怕不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