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阁下将自己母亲的死亡的过错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她认为自己就是导致安费丽斯女士死亡的凶手。我们并不能进行考究或是验证,安费丽斯女士的战死如今也无从调查
但在公爵阁下的口中,戴菲恩·温德米尔是有罪之人
A:……或许我们该换一个话题聊聊,您说呢?
W:请便。
A:根据调查显示,一些孩子们好奇您为什么要戴着这样的眼罩。是有特殊含义吗?这是您表示继承您的母亲的意愿的象征吗?
W:我的母亲确实会在战场上带上眼罩,那是为了快速习惯舰船里的黑暗才带上的。她和我一起的时候偶尔会把眼罩换一边。
A:我可以请问原因吗?
W:她不想让我看到她的皱纹……那时候我居然没有感受到她当时已经和现在的我一般年纪了。至于我,先生,这不是眼罩,这是一块……布。当然,也算是眼罩吧。我只是为了遮掩。
W:这是我全身勋章中最值得我高兴的东西了。
A:或许我们可以聊聊这个?说实在的,您的眼罩几乎盖住您的半边脸了。
W:我很高兴你对这道伤疤感兴趣。可惜我不能摘下来给你看,这并不礼貌。
W:我的参谋和罗德岛的医生们都建议我修复这块脸,否则那些若有若无的烧伤和会一直流下来的血液会不断烦扰我。
W:但我没有这么做。当那里开始痛,痛到我的眼眶最深处的时候,我才能真切而真实地感受到,那只血魔已经死了,而我付出了一只眼睛作为代价。
A:您说的血魔是指萨卡兹血魔王庭之主,血魔大军杜卡雷吗?
W:对,就是杀死温德米尔公爵的杜卡雷。
A:我记得您亲自率领剑卫斩杀了他。
W:就在伦蒂尼姆的郊外。当时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特雷西斯启动碎片大厦,把伦蒂尼姆周围的一切化作翻滚源石浪潮的海洋。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而当我看到那个怪物戴着王冠的时候我就明白,我一定要杀了他,用法术蒸干他引以为豪的鲜血。
W:血魔的实力的确很强。但那已经是两年后了。我统一了军队里的全部意见,和剑卫一起训练。我当时只想着要杀了他,向所有萨卡兹复仇。而我也很幸运地碰见了他,在我杀死老威灵顿的几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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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血肉中长出骨甲的高大亲卫兽放肆地越过萨卡兹建起的封锁墙,指挥使们驱使它们向着这片封锁区当中最为“热闹”的地方进军。它们血红的视线中只会有生命的悸动,它们已经开始渴望血肉
*电弧炸裂的滋滋声*
四十二个雷球在空中凝聚,咆哮向前。叶琳娜同样站在所有人身前,维娜身边
“是厄密托斯,它们已经注意到这里的动静了吗?”阿米娅抬手,黑色的雷电在她的指尖涌动,叶琳娜稍稍侧目看向那抹黑色的雷电,露出浅笑,“不,不可能。厄密托斯擅自攻击平民才对。”
“但它们来了,阿米娅……小心!”维娜捕捉到亲卫兽宽厚的背部正在隆起,一个人形从其中钻出来,有着骨白长角和面甲,它同时也看到所有人,发出尖啸
■■■!!!
无法被描述的刺耳尖啸瞬间刺进所有人的耳膜,它代表指挥使的命令,所有亲卫兽的背部鼓动,随后一道黑影冲破坚韧的皮肤,向着慌张撤离的人群冲去
砰!砰!
直到被上升的雷球拦下后,阿米娅才看清那些是什么。那是一个个蜷缩着的蛆虫,同样是血红色的。纤薄的皮肤中似乎有什么正在鼓动。而这种鼓动在接触到雷电的瞬间就迸发,溅出灼热的液体淋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