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菲恩在听到伊内斯报出自己的姓氏的时候身体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萨卡兹”佣兵:“你怎么……”
“快点!”伊内斯催促,还没等她把戴菲恩塞进哪个房间里,躲藏着的人终于现身
“呼,还请不要把那位小姐藏起来,这位佣兵小姐。我还想要邀请她和我跳一支舞。”灰礼帽身形敏捷的越过一堆碎石,先是扫视一圈酒店里的人,然后看向博士,“罗德岛的博士,你给我惹了一个大麻烦。你知道在维多利亚,亚历山德莉娜殿下的身份很……敏感。”
“这是必要的。”博士对此不置可否,表现地也颇为轻松。叶琳娜向前一步站到博士的身前,眯眼只露出一点点蓝色,浅笑无声威胁灰礼帽,“你需要一把椅子吗,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
“不需要,我喜欢站着。”灰礼帽耸肩,“不过我们该把那件事往后放放,你们可以把那位蓝发小姐带出来吗?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呢?”
“我觉得不怎么可能。”博士看向叶琳娜,“她和我们的朋友有些隐私的事情需要谈谈。”
“嗯,隐私。当然,我们要给这位小姐留下些属于淑女话题的隐私,前提是她们聊的只是这种话题。”灰礼帽插着口袋,有叶琳娜在他不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只是冷静地谈判,“罗德岛的博士,你能向我与我所代表的那一部分保证,她和一位萨卡兹佣兵聊的只是那种话题吗?”
“谁知道呢。”博士学着灰礼帽的样子耸肩,“你想聊聊其他的吗?”
“……罗德岛的博士,你喜欢你的工作吗?”灰礼帽似乎真的采取了博士的意见,。博士默默点头,“我不喜欢。说实话没有喜欢天天勾心斗角。如果可以的话,我应该继承我父亲的爵位,在哪个偏远的郡里安置一大片土地,在壁炉前虚度过每一个下午。再养一只小牙兽,带着它走过庄园后的林子,再去想些文学之类的东西。”
叶琳娜不觉得灰礼帽在撒谎,他说的很真诚,而且很感慨:“说来惭愧,我也是一个蹩脚的诗人,《伦蒂尼姆日报》的文学副刊上偶尔会刊登我的作品。评价家们对此不以为意,而我乐在其中。”他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扶扶帽子,但语气却极速冷下
“但理想终究只是理想,我们都不得不为了自己而奔波。时代将我们抛到这个残酷的地方,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的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告诉我罗德岛的博士,刚才离开的人是谁?”
“罗德岛的一位干员。”博士显然没有被灰礼帽的真情打动
“好吧,我们可以做另一个交易。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你去找到你要的东西,带着这位女士,那位佣兵小姐和其他要来离开的人嘞离开。事情之后,我可以把你们引荐给公爵阁下,不是作为棋子,而是合作者和朋友。我可以担保,公爵阁下信守承诺。”灰礼帽又抛出一个交易,与一位大公爵交朋友确实是很不错的交易,但博士有自己的想法
“你很在意她,比起萨卡兹你更想知道她的踪迹。”博士有意无意地提及这件显而易见的事
“这里毕竟是维多利亚,罗德岛的博士。我们除了专注明面上的敌人以外,也要警戒藏在我们身边的对手。别被她的假象骗了。她的目的远没有那么简单。”灰礼帽的目光扫过那个房间,他清楚那个萨卡兹佣兵在和那个蓝发女孩聊着什么,那个太重要的,重要到他要无视所有主要任务的目标
只需要再拖一会……
灰礼帽这么想着:“这个地块里不仅有被赶进来的人,还有其他不怀好意的,想要谋取什么东西的人。我的工作是找到他们。我想你可能要用什么陈词滥调来指责我无视那些人,我当然希望每一个人都有美好的生活,只是有些东西远比他们要更加重要。例如这个国家的未来。我所效忠的公爵真心希望这个国家变得越来越好,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维多利亚已经蒙尘够久了,而萨卡兹会是擦拭维多利亚的砂纸,让维多利亚再次重现荣光。”
“你的确是一个蹩脚的诗人,灰礼帽先生。”伊内斯谈好了什么事情,带着沉默的戴菲恩走出房间
“你终于来了,伊内斯小姐。”灰礼帽目光落到身后的戴菲恩身上,那张脸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