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大地上的文明尚处于襁褓中时,食腐者冷酷的文明便早已诞生所谓战争的概念
他们掠夺猎物的生机,将一场场战争带给其他种群,包括日后被规划为一类的其他萨卡兹种群
孽茨雷偶尔会在战争前夕在众魂的呼唤中梦到这样的场景——从未经历春季的冻原上,冷酷的食腐者军队与暴戾的炎魔氏族遥遥相望,他们手拿粗糙的武器,共同自死亡中抽取的力量相互倾轧
那时候神民与先民还未从天空降落,那时候食腐者们认为这样被战争充斥的生活会这样持续下去
神民的辉光碾碎了食腐者们引以为豪的战争,神民霸主的身躯宛若山岳般轻而易举的碾碎他们的军队
但食腐者需要战争,食腐者习惯战争
源石改造了他们双方,却从未改变食腐者需要战争的本性。或许食腐者的先祖们从未想过,在战争上,来自星空的种群比他们更加擅长此道,在短短百年间,他们便将战争的形势与残暴发展到食腐者无法企及的进度
食腐者的军队悍不畏死,钢铁同样如此。食腐者的军队从不软弱,钢铁却无后退可言。
这样的军队,这样的战争
孽茨雷能感受天灾过后源石颗粒擦过他的缠布的粗糙感,他端坐于枯朽王座之上,俯瞰他的军队。
远处是已经在天灾面前搁浅的巨舰,近处则是同族的骸骨与还未散去的风暴
但他们依旧会进军,萨卡兹依旧会向前。食腐者之王的敌人还未被彻底消灭,没有被彻底碾碎,他们便没有后退的资格
他们会穿越风暴,汲取已死同伴的力量,拾取他们的武器
食腐者会告诉维多利亚,告诉这片大地的所有文明,食腐者依旧是战争本身
“公爵阁下,我们的损失很惨重。先锋部队的三分之一都搁浅在风暴当中,我们正在尝试挽回局势,但预计结果恐怕不会乐观。”深池军官脸色不怎么好看地向威灵顿公爵报告,“那场猛烈的天灾就这么突兀的袭击了我们的阵线,在高浓度源石环境下,我们的士兵行动受到极大的限制,但萨卡兹军队却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他们本来就全部是感染者。他们……完全不在乎。因为天灾长出的裸露地表的源石晶簇也极大限制了高速战舰的机动性能,您的参谋建议您可以做好与萨卡兹军队进行步兵作战的准备。以及,萨卡兹军队中还出现了我们尚不知晓的巫术装置,他们投掷出的混乱的裂隙,我们还在寻找反制措施。
厄密托斯血肉军团的进攻开始变得越发激进,它们看上去已经将全部的军备全部派出去了。它们用血肉躯体填埋战壕和炮舰履带的战术也为我们带来的极大的麻烦。我们还侦察到厄密托斯一位一级军官曾经出现在温德米尔旗舰的上空,跟随一起出现的还有那艘神出鬼没的飞空艇。
食腐者军团正在伦蒂尼姆周围集结,我们预测他们会接替被压制的厄密托斯血肉军团与我们交战,我们侦察到食腐者军团元帅被称为食腐者之王的萨卡兹与其亲卫队,名为灵幛的食腐者正在后方战区活动。”
“维持阵线,让后方炮兵压制正面战场。”听着这么一连串的战况消息,威灵顿公爵没什么表情,这位白发苍苍却依旧威严的老人冷峻的下达一串命令,“让开东边的缺口……温德米尔遭遇了刺杀?”
“是的。经过确认,我们确定温德米尔公爵在诺伯特区周边停留一小时后撤退经过一处峡谷时遭遇至少两位被称为王庭之主的萨卡兹精英的刺杀,这场刺杀重创了温德米尔公爵……”
“……先执行下去。”威灵顿公爵在沉默片刻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