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拉也能用那种法术!”德维什丝倔强的表示
“……但那时候是来自叶琳娜。他们的阵型战术是以叶琳娜作为核心的。”塔露拉知道眼前这个菲林少女对维卡拉的态度就是维卡拉对叶琳娜的态度,就好像维卡拉总是纠正德维什丝一样,德维什丝在纠正塔露拉,“他们是叶琳娜挑选出来的,还保存有良知的人。叶琳娜的副官对你提过切尔诺伯格吗?”
“提过。别叫她叶琳娜的副官,维卡拉不是叶琳娜的副官,她是术卫的领袖。”
“好吧,维卡拉和你提过切尔诺伯格。在那个时期,几乎所有感染者都在宣泄他们对普通人的愤怒。”说起这个,塔露拉的眼神暗淡下来,“只有叶琳娜要求术卫们去尽可能的救助普通人。维卡拉和乌萨斯术卫见证了她的怜悯,她对所有人的怜悯。还有她对术卫的寄托。”
“……但,但也不能为了这种事去送死。安娜姐差点因为那个女士和深池开战了。”德维什丝反驳,“明明说好了要……”
“叶琳娜是术卫心中的旗帜。她同样不是一个感染者。”塔露拉搅拌着锅中的粥,“像你一样,不是感染者的她在充斥仇恨的整合运动里竭力维持自己的坚持,她对待感染者和普通人的态度没有区别。”
“……我不理解。”德维什丝沉默片刻后还是使劲摇晃脑袋,“我不理解她明明是一个死人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我不理解维卡拉为什么可以为了她离开术卫,也不理解术卫们为什么能抛弃所有就为了女士……我……我说多了。再见。”
“她把维卡拉当作叶琳娜了。”穿着白色袍子带着一把长刀的菲林男人走过来,他的脚看上去有些跛,“你和她聊了什么?”
“一些切尔诺伯格的事情。”塔露拉垂眸看向代号Guard的男人,他曾经是罗德岛的干员,但后来加入了游击队,在爱国者阵亡后就成为新整合运动的一员,“当她意识到自己成为维卡拉的副官的时候,她就会明白维卡拉的心情了。”
“其实我在听其他术卫说叶琳娜女士不是感染者的时候,我还有些惊讶。”Guard接过塔露拉帮他盛的粥,“就是术卫战士都知道她不是感染者,居然没有人……他们默契地帮她保守了这个秘密。”
“没有人见过她因为矿石病疼痛的样子。他们都心知肚明。”塔露拉没和维卡拉说叶琳娜曾经尝试成为一个感染者的事,她甚至不敢再去回忆那些事,“你觉得这不可能。”
“倒不如说这很可贵。那位德维什丝小姐也是。”Guard感受到腿上的疼痛,“矿石病成为人们歧视的终点。即使是尝试在普通人面前提到这个名字,他们都会下意识的避让和厌恶。压迫和歧视,各种利用和榨干,这片大地对感染者的不公太多太多。
所以才会有整合运动这样的反抗吧?有些事情是罗德岛做不了,但整合运动可以做的。如果说罗德岛是负责治病的,那整合运动要做的就是团结那些感染者,让他们明白我们可以站到一起,团结起来反抗那些不公。”
塔露拉似乎想到什么:“难怪你说服九向北前进。我听战士们提过,那里似乎有一个作坊。”
“也是维多利亚整合运动的起点。森林的深处不会有人看管,药物对我们来说也是必须的,哪怕只是粗制滥造的止疼药。”Guard承认自己的想法,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我之前问过维卡拉,问她可以吸收源石技艺的法术能不能作用在矿石病上。”
“她拒绝了。”塔露拉能猜到那位严肃的副官是用什么话来拒绝Guard的,“做不到?”
“不,是不能做。”Guard摇头,“恶意总是像雾气一样模糊……你看的到他们,你知道他们在那里,你甚至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但你就是摸不到他们的踪迹。再多的善意和努力也会在贪婪和索取下变质,我想他们大概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