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抖歪电商购物节晚宴。

安排在魔都国际会议中心。

这是一次抖歪主办，以给这次购物节一个总结性庆祝的晚宴。

整栋楼灯火通明，红毯从入口一直铺到台阶

各路品牌商家、带货主播、平台高管，西装革履、晚礼服裙，三三两两地往里走。

张昊到的时候，陶雅和雪瑞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陶雅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雪瑞则是一条简约的白色长裙，看起来大方得体。

“张总。”陶雅迎上来，“签到那边已经弄好了，咱们直接上三楼。”

张昊点点头，三个人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正好打开。

里面站着三个人。

廖婕、杨莉莉，还有一个拎着公文包的助理。

两拨人四目相对。

顿时都有些傻眼。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廖婕先反应过来，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职场笑容：“哟，张总，这么巧？”

张昊点点头，走进去，按了三楼的按钮：“廖总，好久不见。”

电梯门关上。

空间不大，五六个人挤在一起，气氛微妙。

杨莉莉站在角落，瞟了雪瑞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哼”。

雪瑞装作没听见，目光平视前方，嘴角挂着一丝礼貌性的微笑。

廖婕打破沉默：“张总今天来，是领奖的？”

张昊语气平淡，“抖歪办的活动，来捧捧场。”

“也是。”廖婕笑了笑，“稳健集团今年可不容易，能来参加就不错了~”

这话说得，表面客气，骨子里全是刺。

陶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接话。

张昊像是没听懂，点点头：“确实不容易，好在我们的主播不会乱说话，没什么捅出什么大篓子。”

廖婕的笑容僵了一瞬。

杨莉莉忍不住了，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稳健最近卖什么羊肚菌？农产品啊？这年头，卖菜的都能来参加电商晚会了？”

雪瑞没有转过头，只是目视前方，语气不急不慢回击道。

“杨小姐说得对，卖菜的确实能来，倒是有些人，赚粉丝钱还骂粉丝，这种吃奶骂娘的行为还能来参加晚宴，看来抖歪平台包容度很高啊。”

杨莉莉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雪瑞笑了笑，“没听清吗？要不我再重复一遍？”

雪瑞自然是不会跟杨莉莉客气的。

就是因为她，让自己遭受了好一段时间的网暴！

廖婕一把拉住杨莉莉，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三楼。

门开了。

张昊迈步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廖婕，语气淡淡。

“廖总，今晚这么大的晚宴，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别紧张。”

说完，带着陶雅和雪瑞走了。

杨莉莉在后面咬牙切齿：“她什么意思？她凭什么……”

廖婕打断她，深吸一口气。

把表情调整回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进去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