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减。”苏铭说。

曦又试了一次，这次只用了一成灵力的一成，也就是总灵力的百分之一。

光剑射出，在山壁上留下一个三尺宽的小坑。

“差不多了。”苏铭说，“就这个力度。”

曦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半天，曦一直在练金光咒。

从凝聚光剑，到控制力度，再到改变形态。

一开始，她只能凝聚出光剑。

后来，她能凝聚出光盾、光网、光绳。

再后来，她能同时凝聚出三把光剑，分别攻击三个不同的目标。

苏铭坐在一旁，一边“看”一边指导。

“第三把剑偏了半寸。”

“光盾太厚了，薄一点，省灵力。”

“光绳的速度慢了，加速。”

曦一一照做。

进步飞快。

快到苏铭都有些嫉妒。

这就是先天道体加太古神族血脉的威力吗？

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对。

他叹了口气。

人比人，气死人。

……

傍晚。

曦停下修炼，走到苏铭身边。

“哥，我练得怎么样？”

苏铭看着她，点了点头。

“很好。”

“真的？”

“真的。”苏铭说，“以你现在的实力，再遇到黑风老魔那种级别的，不用偷袭也能赢。”

曦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哥哥呢？哥哥不修炼吗？”

苏铭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练。当然练。”

他站起身来，走到谷中。

曦退到一旁，看着他。

苏铭握着破剑，深吸一口气。

他的修为是筑基初期。

比曦低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但他的优势，从来不是修为。

是那双眼睛。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破剑传来的信息。

“天道酬勤光环：残缺版。你的努力，会得到等价的回报。”

“强者的基础审美：被动技能。你能看到万物的本质，看到它们的破绽和弱点。”

“破剑：一把看起来很破的剑，但它很倔强，依然觉得自己是把好剑。”

苏铭睁开眼睛。

他看着面前的空气，仿佛看到了什么。

“修炼方向建议：以“看破”为核心，以破剑为媒介，修炼一门以巧破力的剑法。”

“推荐剑法：无。”

“原因：没有适合你的剑法。你需要自创一门。”

苏铭沉默了片刻。

自创剑法？

他一个筑基初期的菜鸟，自创剑法？

开什么玩笑？

但他知道，破剑不会骗他。

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功法，任何现成的剑法都不适合他。

因为他的核心能力是“看破”。

而任何现成的剑法，都是为普通人设计的。

他需要一门，专门为“看破”而生的剑法。

苏铭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看破”是什么？

是看到万物的破绽，看到最完美的攻击时机。

那么，他的剑法，就应该围绕这两个核心来设计。

看到破绽，然后攻击。

看到时机，然后出手。

不需要花哨的招式，不需要强大的灵力。

只需要一剑。

一剑破万法。

苏铭睁开眼睛。

他握着破剑，开始尝试。

第一剑，刺向面前的空气。

破绽在哪？没有破绽。

因为他面前什么都没有。

苏铭停下。

他需要目标。

他看着面前的山壁。

“山壁：普通岩石，结构松散，最大弱点在中心偏右三尺处，那里有一条隐裂缝隙。”

苏铭一剑刺出。

破剑刺入山壁，正好刺中那条隐裂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