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一声轻响，山壁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苏铭皱了皱眉。

威力不够。

虽然刺中了破绽，但灵力不足，无法造成更大的伤害。

他需要更强的灵力输出。

苏铭深吸一口气，再次出剑。

这一次，他把全身的灵力都集中在剑尖上。

破剑刺入山壁，灵力顺着隐裂缝隙涌入。

“轰！”

山壁炸开一个大洞，碎石飞溅。

苏铭被震得后退两步，虎口发麻。

但他笑了。

有效。

虽然不如曦的金光咒那么夸张，但对一个筑基初期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哥，你成功了！”曦在身后喊道。

苏铭回头，看到她站在不远处，眼睛亮晶晶的。

“还差得远。”他说，“这只是最基础的。”

他转过身，继续练。

一剑，两剑，三剑……

每一剑，他都“看”到山壁的破绽，然后刺出。

一开始，他需要三息时间才能找到破绽。

后来，两息。

再后来，一息。

最后，他只需要一眼，就能找到破绽。

然后出剑。

快到曦都看不清。

“好快……”她喃喃道。

苏铭停下，看了看手中的破剑。

剑身上的锈迹，似乎淡了一丝。

错觉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条路是对的。

以“看破”为核心，以破剑为媒介，一剑破万法。

这就是他的道。

……

深夜。

两人坐在火堆旁，吃着干粮。

曦吃得很少，一小口一小口的。

苏铭看着她，皱了皱眉。

“多吃点。”

曦摇了摇头。

“不饿。”

苏铭知道，不是不饿，是她想把干粮留给他。

这丫头，总是这样。

“明天我去打点猎物。”他说，“光吃干粮不行。”

曦抬起头，看着他。

“哥，你会打猎？”

“不会。”苏铭说，“但可以学。”

曦笑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会打猎？”

“不会。但可以学。”

苏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一起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曦忽然开口。

“哥。”

“嗯？”

“你说，那些影子……会不会找到这里？”

苏铭沉默了。

他看着曦，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不知道。”他说，“但如果它们来了，我会挡在你前面。”

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铭愣了一下。

然后，他别过头去。

“因为你叫我哥。”

曦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像山间的溪水。

“那我以后一直叫你哥。”

“随便你。”

第二天清晨，苏铭带着曦出了山谷。

两人沿着溪流往山上走，寻找猎物。

苏铭没打过猎，但他有那双眼睛。

走了没多久，他就看到了一只野兔。

野兔躲在草丛里，灰褐色的皮毛和枯草融为一体，一动不动。

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但苏铭一眼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