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之影虽然威势惊人,但毕竟只是一道源自往昔的幻影。
宁婧的三品境武夫之力却极为实在。
这一拳轰下去。
金鼎震颤,而被轰中的人皇头颅直接炸开,丝丝缕缕的魔气逸散而出。
人皇虚影一晃而散,紧接着却又在七步之外的后方凝聚而出。
怒视天地。
怒视着宁婧。
怒声呵斥。
“祭同族祀仙神,你为余的同族之一,为何要顺从仙神?为何要反抗余?”
宁婧两手一摊:“大人,我也支持取消人祭,那我们可以不打了吗?”
“闲话少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既要延续人祭,那便来……与余一战!”
显而易见。
无论原因是面前这位人皇只是一道昔日幻影,还是因为从这道人皇之影里散发出来的魔气。
这一战都不是通过交涉可以避免的。
人皇虽然振振有词,但却根本不听面前的人在说什么,总而言之就要“与余一战”。
不过在那杆青铜大钺再次撕裂空气之前,涤天紫雷已然迸发而出,再次湮灭了人皇身影。
但这仍旧不足以平息人皇的滔天怒火。
“来……余在此,来战!”
几步之外,人皇虚影再一次凝聚而出,手执青铜大钺挥舞,锋芒笼罩了、宁婧。
宁婧纵身避开了锋芒,皱紧了眉头:“这还没完了?公子,可有看出什么门道?总不能是得把那刚修好的鼎再次打碎吧?”
人皇之影虽然不知为何受魔气污染,但终究是由人族气运凝聚而出,而人族气运正来源于那尊三足两耳的金色大鼎。
徐年若有所思。
魔气大概是症结所在。
但是太玄净心咒暂且不说对这人皇之影的状态起不起效,要施展太玄净心咒也需要对方的配合。
这位只知道大喊来战的人皇,显然不可能配合徐年施展太玄净心咒。
还有什么办法呢?
在徐年思索办法的片刻里。
招式凌厉的朱楼大楼主又一次近了人皇的臂展之内,同样的一掌轰向天灵。
不过这一次,人皇的身影却没有轰然破碎了。
“逆贼……当诛!”
被灌入了凌厉劲气,本该爆开的头颅上,模糊的面容变得凝实了几分,青筋暴起额角狰狞。
人皇右手持着青铜大钺,回身一斩,斩向臂展之内的宁婧,左手回缩成拳向前轰出,仍然是轰向宁婧。
在这前拳后钺的夹击下,宁婧腰身一沉,纤细腰肢几乎是擦着大钺锋芒伏了下来。
她的双手一前一后抓住人皇的左手一拧。
筋骨尽断,拳力消解。
宁婧回撤到徐年的身前,沉声说道:“公子,情况不太妙啊,这着魔了的人皇之影,正在变得越来越厉害。”
被宁婧拧断了左手的人皇面色冷厉。
他左手一甩。
一串炒豆子般的噼啪声响之后,这本就是由人族气运凝练出来的身躯顿时复原了。
一再被打爆的人皇似乎察觉出了力量的差距,没有再盲目地向徐年和宁婧二人发起进攻,而是举起了手中的青铜大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