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夫人要没的意思？

众人目光齐齐同情地望向沈夫人。

沈夫人自己也猛地愣住，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更是想哭都不好意思哭，只愣愣道：

“我........我没救了？”

虽说她近几个月来身子不好吧，但也没想过这么快就死啊？就不能稍微抢救一下？

她低头，求救似的目光俯视着江晚晚：“小郡主.....求你救救我！”

江晚晚却是冲着她摇了摇头，“晚晚只能救活人。”

？？？

空气骤然凝固。

沈夫人这下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她声音抖得不成调：

“小郡主……你的意思是，我马上就要死了？？”

“不是马上，是已经。姨姨，你已经死了，只是魂魄被关在了身体里面。”

“你说你越补越虚，不是因为补药没用，是因为你本来就已经死了。”

“你这些时间在饭桌上吃的肉，都是新鲜的生人血肉，可你的身体已经没有生机，吃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沈夫人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灰败，比之前更甚，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晚晚的话的缘故，看上去更像是一种死人才有的惨白。

沈夫人这时候也终于想起了那些不对劲的细节：白日里浑身沉得抬不动，晚上睡不着，就算睡着，也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她摸过自己的脉搏，明明跳得微弱，却总觉得那脉搏不属于自己……

原来她不是病了，是已经死了。

“我……死了？”

她喃喃着，想哭却没有眼泪，“我竟是死了啊，难怪我补不进去，那些你费尽心思请来的大夫，还说什么悬丝诊脉，原来是他们都在害怕我，不敢靠近我.....”

沈夫人脸上越来越灰败，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死人。

见状，沈常盛的情绪终于崩了，他猛地冲上前，想要抓住沈夫人的手，却被江晚晚抬手一挥，一道灵气挡开。

“不想她现在立马就魂飞魄散，就别碰她！”江晚晚冷声道。

沈常盛踉跄着后退，靠在灶台边，看着沈夫人的眼神里，是撕心裂肺的痛苦与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