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安在哪?”庄岩站到俩老人跟前,嗓音冷得像冰碴子。
“真……真不知道啊!”老太婆牙齿打战,话都说不囫囵。
“带走。”
庄岩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他不信——亲爹亲妈,闺女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儿,能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你家娃干了杀人放火的事儿,你当爸妈的真懵得像没电的灯泡?
刚踏出这破屋子,手机就响了。
是张安鼎打来的。
“那辆车找到了。”他语速飞快,“丰秀云出了小区就上了辆红奥迪,天网一路跟到——位置定下来了。”
“行,我马上到。”
电话一挂,庄岩跳上警车。
他懂丰秀云为啥这么冲——姐姐死了,她憋着一股劲儿要讨命。
可这女人太莽了,万一没控制住,真把自己搭进去,那才叫冤。
庄岩长长吐了口气,脑子终于能歇会儿了。
还好队里不是一群吃干饭的。
至少知道啥叫专业,啥叫配合。
要是身边全是猪队友,他早被活活累吐血了。
不过他一直想不通——
海豚咋就和一群傻白胖鱼混成铁哥们了?
……
滨城郊区边缘,一片废弃地底。
一溜警车猛地刹住,轮胎冒烟。
庄岩推门下车,跟张安鼎、战古越几人碰头,一点头,目光直勾勾锁住地窖入口。
这地方以前是防空洞,四十多年前废弃了,后来被改成了私家库房。
几个警察刚靠近,两个看门的保安直接吓傻了。
“刚才有没有一辆红色轿车进来?”战古越压着火,嗓门像刀子一样甩出去。
“有……有!真的有!”保安腿肚子转筋,差点跪地上。
“登记信息呢?对方叫什么?”
保安手忙脚乱翻出本子,又掏出一张租库协议。
李双成,男,43岁……
所有人脸色一沉。
李双成?那不是三年前被红衣女人砍死的倒霉蛋吗?
一个死人,还能在这儿租库房?三年了都没人查?
“走。”庄岩转身就走,连多说一个字都嫌费劲。
防护栏缓缓升起,警车队一头扎进地底。
车队开了整整五分钟,才在一处库房通道口停稳。
众人下车,张安鼎二话不说就要冲进去。
“老大,你和老板在这儿压阵。”庄岩伸手拦住。
他不是瞧不起他们,是怕出事儿。
那红衣女干的事儿,视频看了谁不脊背发凉?
张安鼎快五十,查阁兹再过两年就退休。
这俩是大队的顶梁柱,真折这儿,谁担得起?
抓个女人,他带三个就够了。
“嗯。”张安鼎笑笑,没犟。
他知道庄岩是什么人——那小子,一个人能顶一个连。
目送四人消失在通道深处。
庄岩,战古越,吕威,尤海鸣——以前一个组的搭档,熟得跟亲兄弟似的,不用说话都知道彼此要干啥。
抓个女的,人多反而是累赘。
按着登记本上的编号,四人停在一扇两米高的铁门前。
庄岩一抬手,自己先掏枪,上膛。
三名队员同步动作,保险咔嗒一开,系统技能全开。
他盯着铁门,又打了个手势。
四人齐齐后退两步。
一、二、三——冲!
轰——!
整扇铁门从里到外,被撞得飞出去!
门栓断裂,铁渣四溅!
战古越三人瞪大眼,脑门上齐刷刷冒问号:我们仨……是人吗?
他们哪知道——庄岩激活了暴熊之力,单臂力量比他们三个加起来还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