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去,屋里空荡荡,啥都没有。
唯独墙角,还有一扇小铁门。
庄岩没犹豫,直接冲了过去。
丰秀云生死未卜,多拖一秒都是危险。
砰!
他肩头猛撞小门!
轰隆!
门板应声倒地,碎成几片。
三个老刑警眼珠子差点瞪出眶——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就在庄岩跨入门的一瞬——
危险!像毒蛇贴着后颈滑过!
那种感觉,像刀尖顶在喉结上,无声无息,等你反应过来,血已经喷出来了。
他根本没想,身体先动了。
不是开枪,是直接抡枪柄——横向一砸!
喀嚓!
火星炸开!
黑暗里,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被硬生生磕飞!
一个红影,一晃而过。
红衣女!
庄岩那股子怪力,顺着枪杆传到她手腕上——整条胳膊都被震得抬高!
下一秒,他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炮弹撞进她怀里!
咔嚓!
肘子砸进她侧肋!
“嘶——!”
对方连叫都叫不出,只剩倒抽冷气的气音。
庄岩却立刻后撤!
因为——她左手还攥着一把刀!
第二把,直捅他小腹!
真他妈够狠!
他心头一跳。
一个女人,身手这么利索?力量还大过大多数男人?
搁平时,换别人早被一刀封喉了。
他刚想锁住她关节,突然——
“你想让她死吗?”
女声冰冷,像淬了冰的针,扎进他耳朵。
庄岩身体瞬间僵住。
啪!
灯光,炸亮!
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一直开着猎鹰之眼。
庄岩闭着眼,手臂一抬,枪口直指声音传来的方向。
再睁眼——整个人像被冻住了。
这屋不大,二十来平,四壁冷冰冰的。
正对着他两米远,站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一只手按在墙上的开关,另一只手,一把刀横在脖子上——丰秀云的脖子。
“别动。”女人声音像砂纸磨铁。
战古越他们瞬间举枪,手指紧贴扳机,紧张得手心冒汗。
可那红衣女人……不是别人,是于安安!
丰秀云躺在一张破木床上,浑身被黑胶带捆得严严实实。
嘴封了,眼蒙了,手脚全绑死,连喘气都像被掐住喉咙。
墙上挂着的东西,让庄岩后背发凉:球棒、铁棍、铁锯……还有一台锈迹斑斑的玩意儿,看着就让人想吐。
他眼神一颤,脑子里唰地闪出所有线索——
原来,不是男人干的。
是女人。
比男人更狠的女人。
帽子缓缓掀开。
那张脸,苍白得像死人,嘴角却咧着笑,狰狞得不像活人。
“你居然这么快就找来了?”她说话像在哼小曲儿。
“我也没料到。”庄岩把枪慢慢插回腰间,眼神像冰刀子,“你那场自杀,骗得我真信了。”